事很令仆婢们期待,好似也为阖府增添了不少喜气。
一切都是暗藏风云,但又在无声之中如愿地进行着。只要忽略所有事件中当事人的感受,则看起来每桩事都是皆大欢喜、完美无缺。
十月初十,慕王在京州大婚,娶左相庄卿之女庄萧然为妻。早在九月底,出岫已修书告知身在京州的云羡,请他代为出席慕王的婚宴。毕竟如今云府之中多为女眷,丧夫的丧夫,待字闺中的待字闺中,唯有世子云承一个男丁却也年纪尚幼。于是,三爷云羡的出面恭贺便显得理所应当,也不算失礼。
好巧不巧,慕王成婚的翌日,文昌侯府的聘礼送到云府。二姨太花舞英笑逐颜开,云想容则是一脸娇羞。原本该合计两家的婚事了,岂料,半路起了一桩风波——南熙九皇子、诚郡王聂沛潇忽然派人上门提亲。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云府大小姐云想容,但,只是做他诚郡王的侧妃。
这可让花舞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自家女儿若是嫁给沈予,名正言顺理所应当,而且是做正妻。但文昌侯府形势微妙,日后命运如何还是两说,多半要靠云府救命;
自家女儿若是嫁给聂沛潇,便鱼跃龙门成为皇亲,对于云氏的地位也是锦上添花。但,九皇子生性风流,放浪形骸虽不比沈予,却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云想容嫁过去还只是个侧妃……
最终,二姨太花舞英偏向了九皇子,并且去找云想容商量。云想容一副任人做主的模样,并不表态。无法,花舞英便又去荣锦堂找太夫人,心里打定主意,无论受到何等侮辱,也要促成女儿的这桩婚事。
谁知恰好碰见出岫也在场,而且正正也是来商议此事。花舞英不禁有些搁不住脸面了,论理而言,如今的当家主母是出岫,她自然该先来找出岫商议;然而她却绕过出岫径直找到了太夫人,这算是越级,更何况还被出岫抓了个正着。
“二姨娘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派人请你过来。”出岫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不悦之色。
花舞英只尴尬了一瞬,想起来意便厚着脸皮道:“太夫人、夫人,我是为想容的婚事来的。”
“我也是为了想容的婚事。”出岫回道。
花舞英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摸清楚太夫人和出岫的意思,便开门见山道:“我也不瞒着,我想问问关于九皇子又来提亲的事儿,您二位怎么看?”
太夫人瞟了出岫一眼,后者看懂暗示便开口道:“文昌侯府是四皇子党,但九皇子与七皇子交好,显见这明里是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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