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经辗转卖给明氏,成为世家子弟聚众宴请的一个固定据点。本来这座宅子并不在明璎的陪嫁之中,后来不知为何,右相明程将其补送给了独生爱女。如今,这座千雅阁虽名义上属于明氏,但其实早已算是赫连齐夫妻二人的私产了。
聂沛潇曾经来过千雅阁参加游园宴请,管家与侍卫都认识他,知道来人不能得罪,遂连忙请示赫连齐。赫连齐虽感到诧异,但也知道礼数,于是前往迎接:“殿下怎得来了?”
“怎么?本王不能来吗?”聂沛潇对千雅阁的格局很是熟悉,边说边抬步往小花园而去。待走近一瞧周围的布置,他立刻蹙眉不悦,面色犹如欲来风雨。
小花园素来是千雅阁的一道风景,但容客量太少,因而大家每每只是驻足观赏,并不在此设宴聚请。今夜这小花园显然是特意布置过了,四周挂满荷花形状的粉色灯笼,各种不具名的鲜花将主桌环绕一圈,红红绿绿争艳夺目,使人步入其中便如身临花海,整个氛围显得鲜艳而暧昧。
原本是能够坐下四人的主桌,被人生生撤掉两张石凳,余下的两张石凳隔桌相对,凳子上还铺着莲花宝座形状的软垫,应是主人体贴客人所准备的。遑论那主桌上的两盏红烛熠熠高耸,怎么看都像是成亲所用的龙凤喜烛。
只是随意扫了几眼,聂沛潇已更添恼火,冷下声音对赫连齐笑道:“景越好兴致,约了哪位佳人?”
由于聂沛潇背光而立,赫连齐看不到他的脸色,便也不知这位诚郡王醋意大发。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回道:“殿下说笑了,不过是故人重聚,约来小酌一番。”
“小酌一番?”聂沛潇笑得讽刺:“这位故人应该是个美貌女子罢?你也不怕明夫人吃醋?”
提起明璎,赫连齐霎时变色,沉声嗤道:“内子善妒之名,原来已传到殿下耳朵里了。”
善妒?明璎善妒可是出了名的。“近的不说,只说远的。当年明夫人火烧醉花楼,逼死晗初姑娘,那可是流传甚广的段子呵!”聂沛潇有意刺激赫连齐,边说边侧首看去,见他脚步踉跄似受了打击,口中还不清不楚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聂沛潇倾身细听,仅仅能分辨出“晗初”二字。听到这个名字,再想起四五年前那曲绝世妙音,聂沛潇更觉不悦,脑中一热索性直白道:“赫连兄好大的艳福,先有晗初姑娘这个红颜知己,如今又能与出岫夫人月下相约。本王真是羡慕。”
听闻此言,赫连齐立刻醒悟过来,看向聂沛潇恍然问道:“殿下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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