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传话……我知道想容回绝了,但还是忍不住撺掇她过来……我想看看你,哪怕是一起共桌吃顿饭也行。”沈予沉声坦白:“是我的错,让你为难了,今日我不该来。”
明明是想忍着,也自觉无颜再见她。然而,只要想起她与自己同处一城,只要想起那晚她的泪、她的吻、她的柔软肌肤和丰盈青丝,他便忍耐不住刻骨的相思。
沈予心里清楚,晗初是多么矜持的一个人,那夜又怎会突然允许自己与她拥吻痴缠、为她绾系青丝?他隐隐明白她是在牺牲色相帮他振作,可偏生,心底还是存了那么一线希望,只盼着自己精诚所至,她能金石为开。
说是自欺欺人也罢,怎样都好,至少现在,他满满全是动力,不想去恨,也不想去报仇,只想做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如云辞一样为她遮风挡雨。即便不能够长相厮守,退一万步讲,他还能以妹婿的身份帮衬她,守护她。
守着守着,要么他死去,要么她接受。
沈予痴迷地看向出岫发间,只见乌黑丰盈的青丝之中,斜斜插着一只玉簪,恰是那晚他为她绾发用的那只!他心中一喜,情不自禁地靠近一步,开口唤道:“晗初……”
出岫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着适当距离,垂眸不语。
沈予见状不禁黯然,缓缓再道:“看来……我吓着你了。”
“不是吓着。”出岫只回了这一句,没有再解释。不是吓着,而是无以为报,对方的这份深情厚谊,她难以承受,也不知该如何接受。她与他之间,横亘着云辞,这是她永生无法愈合的痛。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静默着,黯然着。沈予努力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话题,找了半晌,才问出岫:“统盛帝让你进宫做什么?”
出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总不会是鸿门宴罢。”
沈予依然蹙眉,有些不大放心:“要不,让三爷陪你一起去?”
出岫轻笑出来:“你太杞人忧天了,这个时候他不敢动我,更何况,慕王也在。”
沈予不再说话。也许当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可只要是关于晗初的事,他便不能理智对待。关心则乱,这道理他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如何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予清俊的目光透露着担忧:“让竹影和竹扬跟你一起去,自己多小心。”他顿了顿,坚定地道:“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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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了旨意进应元宫赴晚宴,出岫将家宴交给了云羡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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