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侍者的指引下,笑吟吟入座,她对面恰好是慕王聂沛涵,以及诚郡王聂沛潇。对这两人略微颔首致意,出岫便听到聂帝在丹墀之上开口:“夫人之风华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出岫垂眸浅笑:“圣上过誉。”
聂帝顺势将宴上的几人逐一介绍,出岫这才一一见礼,尤其是对着皇后明臻时,她能感到对方投来的敌意,还有……挑衅。出岫忍不住暗中与慕王交换一个眼色,对方握着酒杯轻轻摇头,表示“不足为具(惧)”。
“方才出岫夫人没来时,慕王还提起你,道是这一次他救驾有功,全赖云氏出资出力。如此说起来,夫人也是护驾功臣了呢!”皇后明臻率先开口,笑里藏刀撂出这一句话。
出岫盈盈回望,笑道:“皇后娘娘谬赞。福王不忠不孝,逆天而行,事败乃是早晚之事。慕王仁义之师,师出有名,即便没有云氏襄助,也是天意所归。”
皇后闻言掩面而笑,啧啧赞道:“不愧是出岫夫人……”她一句赞叹没有说完,转而又道:“只是可惜了,夫人年纪轻轻,又生得风华绝代,却要就此守寡……离信侯英年早逝,不得不说是一桩憾事。”
出岫听出来了,皇后明臻是故意找茬的。她也不生气,话语温婉却掷地有声:“先夫离世经年,但他一直保佑云氏,在妾身心中仿若不曾远离;相反,这世间有些女子行事锋芒太重、不知分寸,闹得夫妻离心,如同守活寡一般。妾身以为,这样的女子才更可怜可惜可叹,娘娘您说是不是?”
话音落下,殿内适时传来“噗”的娇笑,来自聂帝右侧的叶贵妃。她轻轻拊掌表示赞同:“不愧是出岫夫人,这一番见解于本宫心有戚戚焉。离信侯与夫人伉俪情深,即便他英年早逝也宛在心中,相比之下,守活寡是要难受得多。”
原本出岫方才那一袭话,已令皇后明臻面色不善,此刻又有叶贵妃的添油加醋,更令其绷起脸来。出岫眼波向叶贵妃投去一个致谢的眼神,口中迎合道:“贵妃娘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有慕王、诚郡王两位王爷承欢膝下,实是让妾身羡慕不已。”
“本宫也很羡慕夫人呢!本宫自问这个年纪上,还不怎么懂规矩,全赖圣上不予计较,体贴包涵……否则本宫也早早就守活寡了。”叶贵妃轻轻瞟了聂帝一眼,又笑:“不过膝下有子,的确是件安慰之事。”
出岫与叶贵妃一唱一和,噎得皇后明臻无话可说。众人皆知,明后的独生爱子大皇子早逝,后来她暗中支持的福王也造反失败,如今她膝下无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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