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在臣暄病逝的消息传来之后,鸾夙会悲痛很久,出岫自己尝过这滋味,也担心鸾夙会承受不住。
岂料慕王只是一笑:“不必,待臣暄一死,她也会离开慕王府。”望着不远处的宫门,又补上一句:“本王已将休书写好……”
臣暄甘愿放弃北宣皇位,将半壁江山拱手相让,不惜假死脱身,只为了与鸾夙远走高飞。臣、鸾二人两情相悦至此,他早已是个外人,也不必再做垂死挣扎。只是,这其中内情不能让出岫知道。
月光下,慕王难掩黯然神伤。出岫看在眼中也不便再问,只得劝道:“缘分一事不能强求,殿下乃是鸿猷之人,胸怀天下,自然不必妾身多说。”
撇开彼此的身份立场,这一句,出岫自问说得真心实意。
慕王闻言,终是无奈地大笑起来,那张雌雄莫辩的容颜在月色下显得魅惑而悲凉:“真没想到,这些心头痛事,你竟是我唯一可说之人。”
关于与臣暄的亦敌亦友,关于对鸾夙的爱而不得,关于统一南北的决心……他的心事知道最多的,竟会是出岫夫人。
出岫注意到他这一句话并没有自称“本王”,而是用了“我”,也是感慨不已:“妾身也未曾料到,今晚竟能与殿下闲聊江山美人。”
慕王凤眼微眯,目中满是落寞笑意:“即便本王曾针对夫人亦或云氏,但说句实话,本王也由衷钦佩夫人。我与鸾夙都没有夫人这般心胸宽广,否则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慕王既然知道自己心胸狭隘多疑,出岫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眼看宫门隐隐在望,她顺势礼道:“宫门在即,殿下请留步。”
慕王“嗯”了一声,点点头,但脚步未动,目光满是深意地看向出岫。
出岫不解,只觉得今夜他兄弟二人都很奇怪,聂沛潇也曾欲言又止看着自己,目光别具深意……出岫越想越是困惑:“殿下还有何吩咐?”
慕王否认:“没有,夫人慢走。本王是想说……离信侯好福气。”只可惜,九弟没有这福气,而他也不会让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若是别家的寡妇也就罢了,偏偏,是云氏当家主母……这个身份实在太特殊,倘若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只会让两人都沦落到身败名裂的下场。更何况,出岫夫人大约也不会动心了。
愧对九弟的同时,聂沛涵亦深以为憾。本该是一对良缘,奈何两人认识得太迟。
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云辞在前,九弟永无可能走进出岫夫人心里。
望着那聘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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