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我若说我不在乎,夫人能放下吗?”
“放下什么?”出岫垂眸不去看聂沛潇,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嘲笑,也不知是嘲笑对方,还是嘲笑自己:“我若放下了,殿下又要如何待我?如同求娶想容一般,将我纳为侧妃?娶一个寡妇?”
聂沛潇冲口而出:“七哥的生母也是个寡妇,父皇照样……”
“那我为何要走这条老路?为何要效仿慕王的生母?”出岫嗤笑打断:“如今我虽没有丈夫,至少也是云氏当家主母,执掌一族,手握大权、受尽尊崇……我若从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出岫侧首望向窗子,丝丝弥弥的浅淡灯火映照其上,反射出一个女子身影,依稀便是她自己。出岫看着那影子,就如同对镜自省,冰冷反问:“殿下是要许我一个侧妃位置,在你府中籍籍无名过完一生?同无数个女人邀宠争媚,每日只盼着见你一面?然后等待红颜凋零恩宠不再?亦或者,红颜未老恩先断?”
面对这几句犀利反问,聂沛潇哑然。事实上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从未过多考虑以后要如何,只一心认为出岫不能守寡,也想着要让她接纳自己。
可究竟要如何安置她,如何走下去,他并没有万全的考虑。这也是他从未考虑过的方面,关于情爱,关于婚姻,他从前从没想过太多。
出岫见聂沛潇沉默不语,知道自己的话有了效果,遂又是讽刺一笑:“殿下是聪明人,您不说话,想必也知道我该如何选择。云氏当家主母,自然比做个小小侧妃强得多……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可说了。您请便罢。”
聂沛潇依然沉浸在要如何安排出岫与自己的未来,脑中是一片混乱。出岫见他没有去意,又下了一剂猛药:“慕王殿下的生母虽是寡妇,但当今圣上敢公然纳她入宫,敢问您有这勇气么?何时您敢明媒正娶我这个寡妇,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再来表意罢。”
出岫的冷言相拒毫不留情,终令聂沛潇丧了气。不可否认,他与出岫面前的障碍太多了,单单是母妃与七哥那一关,只怕也过不了……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云氏。
面对心上人的质问与反驳,他竟然给不出一个完整的承诺!是呵!诚郡王的侧妃,怎比得上云氏当家主母?只怕是正妃位置,也比不上的。
更何况,他出身皇室身不由己,虽能许她一世宠爱,却未必能许她正妃之位……
这般一想,手上被咬破的伤口也感到前所未有地疼,一种溃烂至肌理深处的伤痛凶猛袭来,令聂沛潇无法抵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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