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弄这权谋之术,且还是对付明氏,实在是教人替他捏把汗。”
闻言,聂沛潇笑得有些苦涩:“夫人未免小瞧他了,经过文昌侯府抄家一事,你还当他只是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吗?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他早已摸得清清楚楚了。”
“既然如此,便请殿下多提点提点他罢。”出岫唯有笑道。
聂沛潇“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不过他刚去刑部第三天,便与刑部侍郎闹得不大愉快……”他边说边观察出岫的表情,果然见她霎时变色。
刑部侍郎?不是赫连齐么?沈予这是要做什么?还没出手就打草惊蛇?出岫有些恼他,直恨得牙痒痒的,又迫切地想要知道内情:“殿下可知……姑爷他为何与赫连大人闹不愉快?”
“听说是为了个女人。”聂沛潇盯着出岫,不愿放过她丝毫反应:“他们独自在屋子里议事,后来大打出手……为此,两人都遭了训斥,连七哥都知道这事了。”
聂沛潇说到此处,刻意停下来,见出岫脸色刷白,再解释道:“赫连齐是文官,比不上子奉功夫好,夫人不必担心。”
他们两人为了个女人大打出手?还能是为了哪个女人?!出岫大致能猜到其中内情,赫连齐素来文质彬彬,这事儿必然是沈予先挑起的。至于沈予为何挑事,她也不必再问了。
出岫抬眸看向聂沛潇:“殿下将这事告知妾身,所为何意?”
所为何意?聂沛潇自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所为何意。也许……只是想找个话题,与她多说一会儿话?又或者,是想试探她对沈予的心意如何?
聂沛潇说不清楚。面对出岫,他竟如同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言辞拙劣、冲动莽撞。
出岫的这一问,他没有回话,此时恰好外头雨声越来越猛,隐隐有演变成瓢泼大雨的趋势。出岫再瞟了一眼门外,问道:“慕王还没来?”
眼见瞒不下去,聂沛潇只得如实说道:“七哥并没回来,是我为了见夫人一面,使了个小伎俩。”
小伎俩?竟连云氏的暗卫都骗过去了?出岫冷叹:“殿下此举实在是……”
“幼稚。”聂沛潇未等出岫说完,已接过话茬,继而一阵自嘲:“我知道,我这法子没多大意思,很幼稚。但我倘若不以七哥为托辞,夫人你也不会肯见我。”
出岫不再看聂沛潇,只淡淡将视线望向窗外:“殿下想说什么?”
“只是想跟夫人道个歉。”聂沛潇道:“那夜……是我太过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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