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是天授元年了,自己当真病得太重了。出岫笑着叹问:“眼下什么日子?”
“二月初四。”浅韵、淡心异口同声。
“我病了这么久。”出岫虚弱地笑笑,适时转向屈方等人道谢:“有劳几位神医。”
屈方与出岫已很是熟稔,便摆了摆手没有多做客套。反而是其余三人中有一人笑道:“夫人毋庸客气,下官等人乃是奉了诚王殿下之命而来。”
自称“下官”,那便是有官职在身的御医了。出岫晃了晃神,有些想不起来聂沛潇的模样,印象中唯剩一个朦朦胧胧的紫色身影,只依稀记得他俊朗非常、贵气天成。
“请代妾身向诚王殿下致谢。”出岫对那御医回道,又问:“睡了太久,头脑都昏昏沉沉的。不知妾身是否可以下榻走走?”
“还是再静养些时日罢。如今刚到初春,外头风大,夫人小心为好。”屈方如是嘱咐,便与几位御医一并离开,去研究如何给出岫用药。
自那日醒来之后,云府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每日里,太夫人、云承、几位神医进进出出,如流水一般前来探病,就连二姨太花舞英也来过几次,却独独不见诚王聂沛潇。
他自然已知道出岫转醒,怎奈如今姜地战事吃紧,聂沛潇虽然远在房州,但也记挂得很。日日听着奏报,大军又死伤多少人,他心里也是一阵阵地烦躁。
纵然知晓沈予医术高明、自保无碍,但聂沛潇还是担心会吃了败仗。毕竟如姜地那种情况,并非靠兵力和谋略便能取胜的,那些瘴气、毒物……每想起一次,他肩上的旧疾便是阵阵生疼。
战事一直胶着到了二月底,总算有了一丝转机。军报上说,主帅沈予中了不具名的毒物,险些丧命,幸而得到当地一名女子相救,才挽回性命。休养十余日,沈予如今已无大碍,开始率军深入,预计三月中旬便能剿灭乱党。
听了这消息,聂沛潇终于长舒一口气,取过信笺提笔写道:“速战速决。”想了想,又添上四个字:“出岫无碍。”
驯养有素的飞鸽振翅上天,绑着诚王的军报,遥遥飞去不知名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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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三月中旬,出岫的身子终于痊愈,虽然面色依然憔悴,但已隐隐再现绝代风华。而沈予在姜地也频传捷报,战事到了收尾之时。
在此期间,聂沛潇一直没去云府探望出岫,一是他心系战事,二是知道出岫缠绵病榻,于礼数而言自己去了也见不到人。但他时不时地会送些补品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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