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是自己人,如何能将自己起势的地方和亲信全数交给他接管?再者如今明眼人一看便知,天授皇帝势必要统一南北两国。
最亲近的兄长是将来的开国帝王,生母又将是开国太后,聂沛潇日后当真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崇地位,世人纷纷来巴结他也是自然。
出岫忽然感到很庆幸,自己没有惹恼他,反而能以“知音”的身份保持了这份友善。即便她如今看透生死,可为了云辞,她也要极力保全云氏一族,有聂沛潇在,也算给云氏多添了一道护身符罢。
回过神来,出岫转而发现自己想得太多太功利,不禁自嘲地笑笑。此时恰听一声“哎哟”响起,方才那抱着拜帖的门僮被门槛绊了一跤,“哗啦啦”将拜帖撒了一地。
冯飞本在前头领路,见状不禁喝斥道:“做什么毛手毛脚?冲撞了贵客!”
门僮连连下跪告饶:“冯大人息怒,帖子太多挡住了奴才的狗眼,奴才一时不慎跌跤了。”
出岫看那门僮年纪不大,此刻已被冯飞吓得发抖,便开口打了个圆场:“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言罢还俯下身子一并帮他收拾帖子。
冯飞见状大惊:“怎能劳烦夫人动手,殿下知道可要怪罪卑职了。”
出岫莞尔,又见那门僮吓得越发厉害,只得起身道:“好,不捡了。”她顺势将收拾的帖子递到门僮手中,眼风一扫,恰好瞥见最上头那张写着“赫连齐”三个字。只是这笔迹,显然并非赫连齐亲笔所书。
只这一闪念,那门僮已忙不迭地道谢,连头都不敢抬,躬身接过出岫递来的帖子。出岫见状也未再多说,辞了冯飞上了马车,返回云府。
刚踏进知言轩,云逢已迎了出来:“夫人。”
“怎么?有急事?”出岫问道。云逢是管家,平日里事务繁忙,若非有什么急事,也不会等在知言轩里见她。
“是有急事。”云逢恭敬回道:“您前些日子一直病着,按照太夫人的意思,各家前来探病的拜帖都给拒了。如今您病好了,这些人又要过来问候……”
听到此处,出岫有些不解,心道云逢所言之事也并非十万火急,何以他急着等在知言轩里禀报?除非这些送来拜帖的世家里,有什么重要人物或者特殊人物,云氏非见不可。
出岫忽然想起方才诚王府的那一幕,烫金红贴上毕恭毕敬的“赫连齐”三个大字忽然闪现出来。尚未等她开口求证,云逢已主动送上一张帖子,目光颇为意味深长。
出岫接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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