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先放开我行吗?这毕竟是在外头,会让下人看见……”
“那就进屋!”沈予刻意捉住她话中的歧义,认真地再道:“进屋不就行了,谁还敢探头进来看?”
出岫秀眉蹙起,脸色一白:“不必进屋,你先放手。”
沈予这才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改为握住她的左臂,撩起衣袖去看。只见盈白的玉臂之上,原本的绷带已被鲜血所染透,一片一片殷红骇人。沈予曾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什么样的伤势没见过?若是自己受了这点皮肉小伤,怕是放都不会放在眼里,可因为受伤的人是出岫,他便觉得这伤势很严重,也很……让他心疼。
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小心翼翼地上了药,再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直至一切工序完毕,他才想起自己手背上也被蹭伤了不少地方,于是草草处理了一番。
出岫原本想要关切几句,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道:“你回去罢,我听诚王殿下说,你们两日后要启程去京州复命……这几日你该好生休息。”
又变得生疏起来了!沈予不想再给她逃避的机会:“晗初,你是耍弄我玩儿吗?两年多前你劝我振作,我也抱过你也亲过你,还亲手为你绾过发,你都忘了?”
听闻此言,出岫脸色霎时变得更加惨白,这次连樱唇也没了一丝血色。她立刻将视线看向别处,低声回应:“你也说了我是在劝你振作……那只是安慰你的一种手段罢了。”
也许是因为在清心斋里,也许是因为想起云辞的生前嘱托,沈予忽然没了伤情,心中重新盈满了勇气。再一次,他的视线落在云辞的书稿之上,这本书稿迄今为止还死死攥在出岫手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犀利质问:“那方才呢?你连我的前襟都哭湿了,又作何解释?还有你吃子涵的醋,又怎么说?”
出岫只一味垂眸看着手中的书稿,其上那瘦金体的字迹如此熟悉,宛如出自她本人之手。一撇一捺藏着锋刃,仿佛是在勾着她的心,生生撕裂开了一道口子,终生难以愈合。
“你走罢。”出岫唯有如此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私下见面了。”
“为何?”沈予立刻反问:“你又要逃避?又要放弃我?”
“我从没选择过你,又何来放弃一说?”出岫唇畔勾起一丝嗤笑,也不知是在嗤嘲自己,还是在嗤嘲沈予。
一声哂笑传来,沈予的话语却很是坚定,字字击入出岫耳中:“若是从前你这么说,难保我就信了,还会伤心一番;可今日你这么说,我绝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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