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撇得干干净净,再无瓜葛。”
“你还想收回那五千万两黄金?”沈予直感到一阵诧异:“我以为……你会就此罢手。”他顿了顿,又劝道:“晗初,放过他们两兄妹罢。”
听闻此言,出岫秀眉微蹙:“你怎知我没有放过他们?但放人是放人,还钱是还钱,一码归一码,这不能混淆成一件事。”
“怎么不能?”沈予反驳:“明氏已经倒了,你何必拽着他们不放?狗急了还会跳墙,若把明璋和明璎逼急了,也许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这对你不利。”
“可他们已经做了。”出岫凝声回道:“明璋用三爷的性命来要挟我,让我免去两千万两黄金的利息。”
沈予面上一诧,又立刻恢复如常:“这倒是很像明璋的作风,不择手段……你没答应他?”
“我怎可能不答应?”出岫恨恨地道:“三爷是老侯爷仅剩的血脉,单凭这一点,我也不得不答应。”
闻言,沈予沉吟片刻,再道:“你做得对……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将这笔债务彻底免去。”
“彻底免去?”出岫似听见了什么好笑之事:“你是在玩笑吗?你知道五千万两黄金是多少?是云氏十年的积蓄!”
“我知道。”沈予点头:“但我更明白,当初挽之既然肯花费这么大笔钱来对付明氏,他就没想过再要回来。”
“你大可说我是‘妇人之仁,锱铢必较’。”出岫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自嘲:“侯爷为我花了这笔钱,我自然该讨要回来,至少要将三千万两本金讨回来。”
“讨回来又有什么用?”沈予觉得她钻进了牛角尖:“讨回这笔钱,挽之就能复活吗?你失去的童贞、你受过的屈辱就能当做没发生过?三千万两黄金虽是大数目,可云氏难道扔不起?你怎么就不明白当初挽之的一番心意?”
此时此刻,出岫又哪里肯听得进去,也自觉没必要再听了。她朝着沈予伸出右手:“我不想跟你吵,你将侯爷的书稿还给我。”
“啪”一声,沈予将书稿重重撂回出岫手中:“挽之瞒着你扳倒明氏,就是希望让你完全释怀,他替你报了仇,不想让你沾上这些龌龊事儿……你如今执着于追债,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
出岫低眉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稿,面无表情道:“云氏是商贾,不能白白花出去五千万两黄金,还要让人捏着自己的性命不放。”
“怎会是白白花出去?难道让整个明氏陪葬还不够吗?”沈予恨不能让云辞复活,他觉得唯有云辞本人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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