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亲信来到城门外十里之遥,在十里长亭处等候接驾,自然,威远将军沈予也在其中。众人足足等了一个半时辰,天授帝聂沛涵才轻车简从而来。
行过君臣之礼,兄弟二人皆是异常开怀,唯有在看到沈予时,天授帝脸色微沉,但也没有公然问罪,算是给了聂沛潇一个面子。
乌金朝阳洒落在南城门的雕石大字之上,将城门处“烟岚城”三个字镀了一层清浅的淡金色。南熙举国最最尊贵的两个男人行到城门下,皆是感慨万分。
天授帝龙潜房州被册封为“慕亲王”时,已将此地治理得颇为井然;再加上巨贾云氏扎根在此,因而整个房州都是富庶非常。
如今,当年的慕亲王登基称帝,他曾经的封邑房州也成为南熙的风水宝地。其他州郡不少望族纷纷举家迁移至此,盼望着能沾一沾龙气,再和诚王府、离信侯府攀上些交情。
天授帝聂沛涵行至南城门下,特意勒马而停,凤目沉沉望向那座高大肃穆的城门。十年前刚受封慕亲王时,他第一次从京州来到此地,当时他曾望着这座恢宏的城门立下重誓:有生之年,从京州风光而来,必要从此地风光而返。
整整十年,他真的做到了!将整片南熙沃土踩在脚下,而且即将把整个天下收于囊中,统一南北两国。然而,得到这天下的代价太为惨痛,他也因此失去了最挚爱的女子,更甚者,连她出海去了何处?如今是生是死?他都不得而知。
望着南城门重重喟叹,年轻绝世的天授帝御马入城,询问身边的聂沛潇:“我让你照料的兰芝草圃如何了?”
“臣弟不敢有丝毫怠慢,命花匠每日打理。”聂沛潇恭敬而回。
天授帝未再多问,只在云氏的四座牌坊下停留片刻,赞了一句这工程细致华美,令人叹为观止。
一路去了诚王府,也是从前的慕王府,天授帝看着府中多出来的花花草草,轻笑一声:“你倒是很会布置。”
“我可没敢动格局,您还不许我多种些花草养眼?”聂沛潇笑道。
“光有花花草草?没有莺莺燕燕?”天授帝戏谑一句,显然是知道某人已经散尽府中姬妾。
聂沛潇面色立刻尴尬,接不上话,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右后方向的沈予。
天授帝见状凤眼微眯,眸中也泄露出一丝落寞笑意,径直往一处院落而去。聂沛潇知道他要去何处,特意对侍从们打个手势留步,独自跟着他过去。
果不其然,天授帝来到的这处小院,正是当年鸾夙曾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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