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楼顶端当做彩头,谁先摘得此物呈于圣上面前,便算谁胜出。如何?”
天授帝尚不及开口,聂沛潇已是拊掌笑道:“这主意不错。”
与此同时,出岫却是一惊。若只是单单比试轻功,自然并无大碍,不过是输赢而已;但若要争夺彩头,聂沛潇与沈予必将互相拆招,如此一来反倒风险极大……再者言,聂沛潇毕竟是堂堂诚王,倘若沈予一时不慎伤了他,这岂不是以下犯上?
想到此处,出岫下意识地脱口反驳:“这主意不好。”
“哦?夫人为何有此一说?”天授帝终于来了兴致,挑眉问道。
出岫沉吟片刻,只好找个借口:“刀剑无眼、攀高凶险,若是还要再争抢拆招,万一失手不慎……”
她并未说完,天授帝已是笑道;“夫人小瞧了他二人。堂堂诚王和威远将军可不是等闲之辈,这等小事难不倒他们。”
聂沛潇亦是自信满满:“我两只是赤手空拳,点到即止。夫人放心。”他想了想,又蹙眉自言自语:“那要将什么物件放到摘星楼顶,才能既明显又容易争夺?”
正想着,聂沛潇忽然灵机一动,看向出岫的皓腕之上:“夫人今夜佩戴的海蓝镯子甚是晶莹剔透,夜中亦有光芒闪烁。不知是否方便将这镯子借来一用,权当是我二人的彩头?”
听闻此言,天授帝抿唇而笑,暗道九弟不愧是风流之人,连一场比试的彩头都能想到用出岫夫人的饰物,可见已是胜券在握。
出岫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于是只得点头:“妾身荣幸之极。”说着作势要将腕上的镯子取下来。
“且慢!”此时但听沈予忽然开口阻止:“镯子易碎,万一比试之中有所磕碰,岂不是要毁坏了夫人的心爱之物?”
“哦?那你有更好的彩头?”聂沛潇侧首问他。
沈予不紧不慢,看似云淡风轻地道:“夫人今日随身携带了一把匕首,甚为小巧精美,方才进园时被岑大人扣下了。微臣以为,用那把匕首作为彩头更好,沙场之人本就该以利器相争。”
他边说边朝出岫看来,目中蓦然流露出一抹灼烫的热度,仿佛是有千言万语,耐人寻味。
沈予果然还是在暗示自己!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出岫心底流窜开来,心虚、焦灼、赧然、无措……她想要避开沈予的目光,可偏偏对方的视线直直射向自己,令她无从躲避。
“匕首?”聂沛潇不大赞同:“楼顶漆黑一片,一把匕首搁上去,只怕不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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