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贴身侍卫,后来是诚王殿下将您讨要走了?岑大人是接替您的差事?”
冯飞闻言沉默一瞬,才低低回了一个字:“嗯。”他曾经是慕王的贴身侍卫,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后来跟了诚王,大家也都听说了。但这其中的隐情究竟是什么,乃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除却他与天授帝两个当事人之外,就连诚王聂沛潇也不是特别清楚。
若非今晚这位子涵姑娘长得太像鸾夙,冯飞自问也不会乱了分寸,让天授帝瞧见这一幕。如此倒是成就了子涵。
冯飞正犹自感慨,但听沈予再叹:“倘若冯侍卫如今还跟着圣上,想必该是岑大人的位置了——御前带刀侍卫总管,正三品。”
显然沈予是不知道内情的,他若知道,必定会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然这其中过了数年,冯飞也早已淡忘,只觉得当初自己年少气盛,还不懂何为“色字头上一把刀”的真谛。
想到此处,冯飞也不禁笑叹:“个人有个人的圆法,我如今跟在诚王殿下身边已经很满足。况且……我对这座慕王府很有感情。”
沈予闻言调侃他一句:“嗯,看似这辈子你是出不去了。”
冯飞哈哈大笑,继而再往内院方向望去,隐晦地道:“也不知这一次,这位子涵姑娘能否把握住机会。”
“看她自己造化了,但愿别再惹恼圣上。”沈予无奈,担心之余又道:“我去摘星楼看看淡心。”他知道,出岫此刻必定还在。
想到那个令他心心念念了八年的女子,沈予忽然变得迫不及待,遂与冯飞告别,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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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后,天授帝将子涵带入了书房之内,岑江在外待命。
一屋子书香萦绕,子涵见是两人的独处时光,不禁有些窃喜;再瞧见套间里头是休息的卧榻,又是脸色一红。
幽幽咽咽的烛火在案上摇曳不止,天授帝沉沉看着那绿衣身影,道:“说罢,你是什么身世?”
子涵立刻回神,细想一遍昨夜的说辞,娓娓道来:“民女的母亲是姜族人,但父亲不是。他自称是生意人,在姜地时与母亲相识,后来……就有了民女。怎奈父亲薄幸,没过多久便弃我母女二人离去,临走前他才对母亲说了实话,原来他在北熙是有家室的,也有妻女!”
说到此处,子涵故作哽咽地道:“民女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因为身上仅有一半姜族血统,长得又不像姜地人,因而备受族人歧视。后来母亲也病逝了,徒留我一个人在荒山野岭里长大……甚至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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