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而已。如此一想,出岫更不敢再与沈予单独相处下去,惊得连连后退三步,转身就要往外跑。
沈予见她又在逃避,哪里肯放手,尤其是经过昨夜之后,他也笃定了她的几分心意,遂连忙伸手拽住她,但又怕自己的湿衣裳会沾到出岫身上,只得保持着一段距离,亟亟问道:“你又想跑?”
“我……”出岫的慌乱无措之感越发强烈,左顾右盼着寻找借口:“我身子不适……想回去歇着了。”
这借口实在足够蹩脚,沈予也不戳破,只顺着她的话道:“那正好,今晚我也打算回云府一趟,咱们可以一路,也免得再让诚王府的马车送我。”
“一路?”出岫很是意外,睁大清眸问道:“你回云府做什么?”
沈予轻咳一声,搬出子涵做借口:“如今子涵住在我那座私邸里,我哪里还敢回去?她非要缠着我不放怎么办?”
沈予这借口说得极好,出岫也寻不到什么纰漏,秀眉微蹙再道:“那你可以住在诚王府里,恰好能为淡心治伤。”
沈予摇头长叹:“如今有焦大夫在,也用不上我了;况且你也说了,淡心见了我颇不自在;再者,如今圣上还住在诚王府里,那我怎敢住下去?我是提心吊胆生怕他再发落我。”
这倒是真的,天授帝喜怒无常,万一这几日龙心不悦,只怕还要再找沈予治他的罪……这般一想,出岫也不好再拒绝沈予去云府的事,只得道:“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晌,竟也没有下文。
于是,沈予故作郑重地反问:“怎么?我前些日子刚回城时,连太夫人都允我住下,你还要反对?”他竟是拿云想容做了挡箭牌:“太夫人说了,我是云氏的姑爷,也是云府的主子,随时可以留宿。”
出岫大为赧然,还是不情愿他住在云府,想了想又找到一个借口:“可是你衣衫都湿透了,府中没有你的衣物。”
“无妨。”沈予立刻回道:“我与三爷身材相似,命下人去长风轩找件他的衣裳便行了。再不济,竹影的也能穿。”
出岫被他揶得无话可说,索性直白地道:“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你去睡客栈好了。”
沈予见她被逗急了,才忍不住朗声大笑:“你急什么?云府这么大,外院内院泾渭分明,我宿在从前的厢房里,又碍不着你的事!”话到此处,他想了想又道:“我从昨夜忙到今早,倒头睡了一整天,直到子涵在外头哭闹才醒,这一天都没顾上用饭……”
出岫见他东扯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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