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心思,别说我不会动摇,天授帝和诚王也不会允许,届时,你的一切努力都将是前功尽弃。”
“那你呢?”沈予忽而接话又问:“我该成家立业、绵延子嗣,你就该孀居一生守着云氏?殚精竭虑一辈子?”
他逐渐变得激动起来,烦躁地伸手指向西北方向,那个方位正是荣锦堂的所在地:“你是要走太夫人的老路?你要像她一样做个冷酷铁腕的寡妇?你觉得她过得开心吗?”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出岫轻微阖上双眸,语中带了一丝哽咽:“我与太夫人选择这条路,只因我们都放不下。”
听闻此言,沈予沉默了,亦或者,他已无话可说。的确,他和出岫彼此之间还存在太多问题,而他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法能妥善解决……但他等不及了,聂沛潇对出岫的意图太过明显,这两人又长期同处一地,单凭此点,他远在天边已是处于劣势。
兄弟归兄弟,君臣归君臣,但于情爱之上,沈予自问绝不可能退让半分,将心爱的女子拱手送人。他忽然想起聂沛潇去城西大营的那一晚,两人在帅营里曾隐晦地提及过这件事,也曾一致明确表态对于出岫的真心……
“君子坦荡荡,以诚王殿下的为人,即便你最后和我在一起,他也不会迁怒于我,更不会迁怒云氏。”沈予思绪万千,良久才开口回话:“想容的事也好办,我会劝她再嫁;至于天授帝……倘若他真的要阻止,我就放弃一切。”
放弃一切?这话的意思是……出岫尚未意识到这承诺之重,但听沈予已郑重再道:“若只有虚名在身,而不能娶我喜欢的人,那这个威远侯也当得没什么意思。重振门楣我已经做到了,想必父亲和大哥在天之灵也会支持我的选择。”
那是一种千帆过尽之后的大彻大悟,他缠绵过百媚千娇樱红柳绿,他享受过富贵荣华人间风流,他经历过大起大落生死劫难,所以他懂得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女人,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一个女人,无人可比,无可取代。
他再次向出岫靠近,反手握住她一只柔荑,俊眸清朗而又坚定:“太夫人已经同意了,大不了我们换个身份,隐姓埋名重新来过。什么贞节牌坊,什么前程功名,都阻止不了我的决心。”
沈予说得如此随意,如此坚定,又如此荡气回肠。
一种细碎而曼妙的动容瞬间入侵,将出岫心底占据得盈满,几乎就要满溢而出。然而只差那么一丝一点,那种情愫终究没有宣泄出来,仍旧稳稳当当地搁置着,被控制在那一片平稳的角落。继而,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