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岫,轻斥一句:“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失职,若不是你下手晚了,那些个好姑娘怎会都许了婆家?”
出岫连忙垂眸认错。
天授帝见出岫替自己解围,也是大为不解,看不懂这婆媳两到底是同一战线还是出了分歧。但总归是让他松一口气了,天授帝顺势问起出岫关于生意上的事,后来又说了些别的话题,云承也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上。
这一顿宴席在各自的心思中“热热闹闹”地散场。
走出宴客厅,天授帝依旧是在最前面。太夫人觑着空隙瞪了出岫一眼,似在无声斥责她的软弱怕事。两人正用眼神互相交流,岂料走在前头的天授帝倏尔停下脚步,转身肃然说道:“来云府一趟不易,朕想去祭拜两任侯爷。”
无论天授帝这番话是流于表面,还是出于真心,太夫人与出岫都有些动容。尤其太夫人,虽然面上并无伤感神色,甚至是带着一丝笑意,但不知为何,出岫觉得这才是她真真正正的悲伤时刻。
不同于方才在宴客厅的做戏,这种痛楚而又故作坚强的模样,才是真真正正的谢太夫人。
但见太夫人依然笑着,话语却逐渐无力起来:“请恕老身精神不济,不陪圣上去祠堂了,教出岫带您去罢。”
天授帝也看出了太夫人的克制,再想起她痛失丈夫与独子,也能体谅一二,便收起成见客气地道:“今夜是朕叨扰了,连累您操劳一个晚上,由出岫夫人带朕前往祠堂即可。”
太夫人笑着接话:“您离府时,老身再来恭送。”
“不必。”天授帝摆手:“朕去祠堂祭拜之后会直接离开,由出岫夫人相送即可。”
太夫人没再出言客套,事实上今晚云承的婚事没能说成,她到底对天授帝有所不满,也不愿意勉强自己,更自问没这个必要:“多谢圣上体谅,那老身先行告退了。”
说着微一躬身,作势便要往荣锦堂方向走。
“夜黑难行,还是让沈将军送您回去罢。”明明太夫人身边跟着丫鬟,云府也是灯火通明,可天授帝偏说出这句话来。
太夫人隐晦地看了沈予一眼,倒也没反驳,点头笑道:“还是圣上想得周到。”
沈予亦知天授帝之意,便护送太夫人一并返回荣锦堂。
余下的几人,除了天授帝和出岫之外,还有诚王聂沛潇和世子云承。云承见状识趣地道:“母亲,今晚我刚写过生辰八字,不宜去祠堂祭拜。”
南熙自古有个规矩,当天若是论过亲的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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