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岫,在暴雨如注的夜晚凝声质问:“你要杀我?”
出岫的双手颤抖不止,紧握匕首死命求饶:“求你……不要……”
匕首的凉意缓缓渗入沈予心房,彻骨断肠。他定了定神,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忽然伸手拔掉匕鞘,让利刃的寒光在眼前幽幽闪烁。
沈予握住出岫的双手,将匕尖顶在自己心口处,沉声笑道:“今日即便你要杀我,我也要定你了。”
听闻此言,出岫大口喘着气,竟不敢面对沈予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明明是一片漆黑,她却能感受到他的诧异、伤情、还有决心。
此刻出岫已忘记挣扎,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双手之上。她生怕自己手上一个颤抖,会将匕首送入沈予胸膛之内:“别逼我……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沈予笑得狂肆,周身重新散发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仿佛他刚从杀戮深重的战场上归来。他垂目扫向胸前寒芒冷冽的匕首,立刻被那颗熠熠的红宝石耀了眼,于是迫切问道:“你一直将它放在床头?”
出岫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只一径摇头:“求你放开我……”
沈予仍旧无声地笑着,毫不惧怕她的威胁,反而说道:“你若下得去手,尽管往我心口戳刀子。”他感受到出岫的手一直在发颤,不禁哂笑一声,再道:“别抖,抖了就戳不准了。”
等了片刻,不见出岫下手,他危险地眯起双眼,俯身作势再去吻她。
“不!不!”出岫连忙将手挪开,生怕匕尖划到他肌肤之上。奈何沈予本尊不怕,一口含住她的朱唇,几近威胁地道:“你若再不动手,我便不客气了。”
出岫终于失声痛哭,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她唯有嘶声斥道:“无耻!这是侯爷的屋子!”
“挽之会理解我。”沈予不假思索地回话,腰身又往下沉了一分。终于,未等出岫将匕首戳来,他已自行将胸膛送到匕尖之上,微微刺破肌肤。
“只要你稍微使点力,就能杀死我。”他咬牙切齿地道:“晗初,我恨不得剖心给你看……”
剖心……出岫已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失贞和伤害沈予的痛苦同时折磨着她。她能感到匕首的尖端已见了血,正顺着匕身缓缓下淌,全部流在了她的双手之上。
她怕了,真的怕了,退缩着想要收手,沈予却一手抓紧那把匕首,直直往自己心口再戳进一分,逼着她承认心意:“把你给我……或者,现下就杀了我,让我解脱。”
出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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