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的屏风后徐徐传来沈予的话语,虚弱但又气势十足:“三七、白及、当归、白茅根……这些你都备上,各取半斤,我仔细看过成分再斟酌每日该如何用药。”
出岫悄悄站定在屏风之后,露出半个脑袋朝里看去,只见沈予依旧**着上半身,整个人坐倚在床榻之上,正对大夫嘱咐着什么。
而那大夫则更加有趣,坐在桌案前不停地拿笔记着,还时不时地停笔蘸墨,对沈予道:“姑爷您慢点儿,您慢点儿,老朽写得慢,跟不上!”
听了这个称呼,沈予大为不悦,方才还舒展的眉峰忽然狠狠蹙起,周身散发出沉肃之意,语气不仅不放慢,反而加快了几分。
随后他又快速说了几句话,都是医药上的术语,言罢侧首问那大夫:“记下了?”
大夫连连擦汗,点头道:“记下了,记下了……”
沈予故作正经地摆了摆手:“劳烦大夫费心了,您先下去准备罢。”
大夫慌忙将案上的宣纸吹干,叠入袖中放好,嘟囔了一句:“姑爷您哪里像失血过多之人,老朽行医半辈子,还没见过恢复这么快的,昨日还昏迷着,今日都能指点老朽开方子了。”
沈予薄唇轻勾噙笑而回:“以前伤过更重的,这点小伤便也不算什么。”
大夫没再多话,行了告退之礼。待转入屏风后,瞧见一个白衣的绝色女子兀自站着,惊艳之余也明白此人是谁,于是连忙垂下眼帘,躬身行礼:“见过夫人。”
出岫微笑颔首:“多谢您费心了,大半夜还冒雨前来,直到现在都没顾上休息。”
大夫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您言重了,医者仁心,再者昨夜姑爷伤势颇重……”言罢他停顿片刻,又磕磕巴巴地提醒出岫:“夫人,姑爷他此刻衣衫不整……恐怕……不便见人。”
出岫听见“衣衫不整”这四个字,双颊“刷”得一下红透,不自觉又想起了昨夜所发生的一切。虽然是夜里,又是未遂,但毕竟……裸裎相对,还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举动。
大夫却不明就里,只道是出岫夫人脸皮薄,于是再笑:“姑爷恢复得不错,您毋需担忧。”
出岫目送他离开:“有劳。”
此时沈予也听到了外头两人在说话,一直等到大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迫不及待地看向屏风之外:“快进来!”
出岫此时正觉得两腮发烫,犹豫着不肯入内。
沈予便沉声要挟:“你再不进来,我亲自下床去抱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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