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眼下就要培养他接班了。”
出岫已习惯了太夫人拿此事来调侃自己,于是笑道:“我怕他届时新婚燕尔,没有心思接管生意。”
“没有心思?那必然是庄怡然太过清闲缠着他。”太夫人想了想,低声给出岫出了个主意:“你将生意交给承儿的同时,也将府里的中馈交给庄怡然。他们夫妻两人都忙起来,那便好办多了。”
的确,夫妻相处之道,要么两人都忙,要么两人都闲。一旦有一人忙,一人闲,那便容易发生隔阂。不得不说,太夫人这法子不错。出岫甚至觉得,太夫人借此机会提出让自己把生意和中馈都交出去,也是在为自己离开云府而铺路。
“您说得对,等三月底各地各行业的管事前来报账时,我便带着承儿去审账,正式将生意交给他接管。”出岫郑重回道。
“嗯,从此你便能渐渐清闲下来了。时不时地指点指点他,不要让他出什么纰漏便成了。”太夫人交代道。
“这我可不能保证。”出岫掩唇而笑:“我自个儿也时常出纰漏,还得靠您点拨呢!”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太夫人今日心情极佳,作势啐了出岫一口,正待再斥她两句,却听竹影火急火燎来报。
太夫人传他进屋,笑着训斥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竹影定了定神,被斥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老实回道:“禀太夫人、夫人,北宣暗卫传来消息,南北议和之事初有成效,咱们南熙派去的议和使团不日将动身返程。”
“这么快!”太夫人和出岫齐声叹道。试想去年腊月初,左相和沈予才抵达北宣皇城,如今才刚到二月,竟是谈妥了!原本都以为这次议和至少要耗上三五个月,谁能想到短短两个月便初有成效!
“他们何时回来?”出岫忍不住问道。
“看把你急的!”不等竹影回话,太夫人已再次戏谑她。
竹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回话到:“具体日子还没定,听说后日北宣哀义帝要设下送行宴,应该也就这几日便会返程了。”
后日设下送行宴?按照北宣皇城到南熙皇城的路途计算,水路是整整两个月,陆路则需三个月。而北宣此刻正值天寒地冻,水面结冰,大约是不通水路。也就是说,至多今年五月,沈予和左相便能回来了!
“按照日子计算,今年五月咱们也该和左相议亲了,他回来得正是时候!”太夫人也在心中算着日子,斟酌片刻再对出岫道:“礼节上,应该是咱们男方亲自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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