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平素说话还算客气,此番言语倒有些逾越分寸。出岫忍不住替云承解围,对她道:“心诚则灵,云氏行善无数,佛祖都会看在眼里。再者言,侯爷夫妻先行回去,这不还有你我二人留下?”
云想容见出岫如此说话,欲言又止了一阵,终究没再开口。
出岫见好就收,率先迈步拾阶而上,往岚山半中腰的寺庙而去,云承与她并排走在前头,低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信佛信得六亲不认了?”
出岫微微摇头,又没法说出云想容失贞生女之事,唯有轻叹:“她心里有苦,咱们多体谅罢。”
云承闻言也没再多问,沉默着与出岫徐徐拾阶。云想容及一众丫鬟跟在身后,余下的四十名护院则两两搭手,轻轻松松抬着五百斤大米跟在后头。
待到了岚山寺门前,主持大师已携着几位辈分高的弟子在外迎接。说是得道高僧倒也不假,至少瞧见出岫、云承这些个外貌、气质出众的人,他们并未表露出过多神色,很是平淡地行了佛家之礼,还不忘向云想容道谢。
出岫早已准备了不菲的香油钱,亲手将几锭金子递给主持,又给了他两张银票,客气笑道:“今日要借贵宝寺的地方一用,施些粥米,还望大师您不要介意。”
岚山寺的主持法号“圆丰”,约莫五十余岁,面相慈善且和气,笑眯眯地回道:“夫人您客气了,这是敝寺之福。”
几人客套一番进入寺内,圆丰主持领着出岫和云承进入主殿,两人依次烧了香,云想容紧跟在后焚香祷告。直到出岫母子上香完毕,她依然跪在蒲垫上没有起身,口中默默无声念着经文,一脸虔诚之色。
出了主殿,圆丰主持大致介绍起寺内的情况,出岫放眼望去,这寺里无论是主殿还是偏殿,处处可见香客信徒,果真如云想容所言,岚山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不在少数。
许是圆丰主持年纪大了,说话慢得要命,絮絮叨叨介绍个没完。云承在旁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不禁有些干着急。最后还是出岫打了个岔,问他:“侯爷可是府里有何要事?”
云承立刻会意,他与出岫都不好抹了主持的面子,于是只得敷衍着道:“是有些要事,方才在山门处才得知的消息。”
出岫顺势道:“真是不巧,没得让主持和诸位高僧看笑话。”
圆丰见出岫如此给面子,有些受宠若惊,忙道:“心中有佛,则处处有佛,礼佛不必拘泥于地点。侯爷既然有要事在身,贫僧这便派人送您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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