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极度痛苦,却还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喑哑着嗓子道:“不……不必……我没事。”
聂沛潇锐利的目光落在发疯的云想容身上,对冯飞道:“她疯了,将她关起来。”
“不!不行!”出岫立刻出声阻止,又喘了两口气,续道:“即便她疯了,也是因我而起,不能关她!”说着她已半蹲下身子,抬手欲触碰云想容的双臂:“想容,是我,出岫。”
“出岫?”云想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疑惑地抬起头来。至此,她涣散的双目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缓缓抬手指向出岫:“你是出岫?”
出岫立刻点头,喜道:“是啊,你认得了吗?”
云想容娥眉深深蹙起,想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然后又重重摇头:“不,你不是出岫!他们说,出岫淹死了!”
“我没有淹死,我逃出来了!”出岫连忙解释:“想容,你好好看看,我真是出岫。”
这一次,云想容认真地低下头思索起来,良久,忽然迸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出岫!你来救我了!你终于来救我了!”说着便要往出岫怀里钻。
出岫顺势倾身向前,抱住云想容的肩头,霎时垂泪不止:“对不起,想容,我来晚了。”
两个女人抱作一团痛哭不已,这副情景竟是让冯飞不忍心再看下去。而聂沛潇却是冷眼旁观,也不再去劝慰出岫,他削薄的唇紧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想容和出岫一起哭了许久,前者终于体力不支昏死过去。冯飞将云想容抱入屋内,又传了大夫来瞧,直至确定云想容无碍,出岫才在聂沛潇的劝说下离开。
一走出云想容的院落,出岫便似虚脱了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经过云想容的狠掐,方才又哭了半晌,她的声音早已变得喑哑不堪。她扶着院墙勉强站稳,使了极大力气才低哑地说出口:“劳烦殿下……差人扶我回去。”
此时此刻,她已顾不得什么仪态了。聂沛潇也知道,若非出岫真得难受,她决计不会提出这种要求。可云想容的院子的确离出岫的院子不近,他沉吟片刻,道:“你先就近歇着,等大夫过来看看再说。”
出岫固执地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只是……觉得很累,很难受。”
聂沛潇叹了口气,只说出三个字:“我背你。”
“殿下!”出岫很是意外,下意识地拒绝:“这……不妥。”
“我背你。”这次换作聂沛潇固执起来:“你有你的坚持,我亦有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