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出岫叹了口气:“承蒙殿下抬爱,请您转告,他以后不必再来了。”
“若是能说动他,在下也不会昨日、今日都冒昧登门了。”冯飞话到此处,终于显露一丝急迫:“昨夜殿下又来吹箫,还不让打伞,自个儿淋了一夜雨。连续两晚身心俱损,今日一早他已是高热不止,整个人一直说胡话,一条右臂也……怕是伤到筋络根骨了!”
“你是说他的右臂……?”出岫忽然不敢再问下去。
冯飞缓缓摇头,沉沉道:“大夫已来看过,可殿下自己不爱惜身子,他这条右臂虽不是废了,但日后恐怕会行动迟缓,无法负重……”
“殿下堂堂天潢贵胄,也曾驰骋沙场威慑敌人,从今往后,却再也提不起剑戟、拿不动刀枪了!”冯飞越说越发激动,难以掩饰对出岫的责怪:“殿下待夫人有多少情义,在下旁观得一清二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夫人狠绝拒见,殿下他……”
“冯侍卫不必多言。”出岫截断他的话:“您直接告诉妾身,需要妾身做些什么罢。”
“在下想请夫人去一趟诚王府,看看殿下。”冯飞满是恳求之意:“如今殿下高热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大夫也说是心病……”
心病吗?谁能没有个心病?倘若她去为聂沛潇治心病,那她自己的心病又能有谁来医呢?出岫在心中微微自嘲,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诚王殿下既然高热不退、昏昏沉沉,妾身去了他也不会知情。冯侍卫请回罢,妾身不会去。”
“夫人难道绝情至此?”冯飞见状急了:“殿下他危在旦夕……”
“危在旦夕自有神医诊治,要妾身何用?”出岫冷静地回道:“妾身不是绝情之人,也并非半点不关心诚王殿下。但我二人之间既已做了了断,则一切都结束了,如今再去诚王府,妾身岂不是自欺欺人,也欺骗了殿下?”
话到此处,出岫几乎是有感而发:“饮鸩止渴无用,还请冯侍卫耐心劝解殿下,让他早日康复罢。”言罢她款款起身,毫无留恋:“请恕妾身无礼之罪,无法应承您这个要求。”
“难道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冯飞沉声再问。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望冯侍卫体谅。”出岫态度坚决。
听闻此言,冯飞只是冷笑一声:“在下真替殿下感到心寒,他一番痴心错付人了。”
“如今收回也不算晚。”出岫强迫自己冷绝,率先起身朝着门外道:“竹影,送客。”
冯飞双拳紧紧攥起,冷硬地撂下一句:“若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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