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赞成不赞成了。”太夫人垂目看向地砖之上。方才被她摔碎的茶盏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可太夫人却觉得,那茶盏的残渣留在了自己心里。
“我只是没想到,叶莹菲竟有这般胆色,最后还胜了我一局。”太夫人说出这句话后,再也无法遏制哽咽之意,一边垂泪一边叹道:“她这是将儿子托付给我了!”
出岫闻言更加不解:“母亲,您这话的意思是……”
太夫人不欲多做解释,她苍老精明的面容之上,是了然一切的沧桑与犀利:“叶莹菲这是自作自受。她若没这么大野心,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她边说边看向出岫,一字一顿再道:“不出十日,叶莹菲必死。”
“必死!”出岫又惊又疑,忍不住脱口惊呼。她无声地看向太夫人询问,对方只轻轻点头,不再说话。出岫秀眉微蹙垂眸冥想,半晌,疑惑地问出四个字:“母死子活?”
“你还不算太笨。”太夫人回叹。
“天授帝太可怕了!”出岫不胜唏嘘:“一个是抚育他十数年的养母,一个是忠心耿耿的手足,他怎能下得去手?”
“倘若下不去手,聂七就不会拥有今时今日的一切。”太夫人眯起双眼,长长一叹:“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任何人坐上这位置,都会患得患失、六亲不认。是叶莹菲自己太过贪心,做了太后还不满足,总想让亲儿子当皇帝。若换做我是聂七,只会下手更狠,直接斩草除根。”
“话虽如此,他都不顾念半分母子情分吗?”出岫难以想象叶太后的悲惨下场:“他可以将叶太后终身幽禁,亦或是……”
“你这是妇人之仁!”太夫人没让出岫说完,打断道:“叶莹菲一生骄傲不愿认输,将她终身幽禁,她必定受不了这侮辱,迟早会自尽!何况她爱子心切,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用自己一命换聂九一命。”
“如此说来,诚王殿下也很危险了!”出岫不禁开始为聂沛潇感到担心。
“所以我才说,叶莹菲死后都不让我安生。他让聂九娶我谢家的女儿,便是要将儿子的性命交给我了。”太夫人抬手一抹湿润的眼角,继续道:“自从她当了太后,我早料到她不得善终。却没想到,她死后还不忘拉我下水。”
太夫人微阖双目,似在回忆往昔:“她对自己真够狠……斗了一辈子,现下我才愿意认输,输得心服口服。”
想起叶太后为独子聂沛潇所做的一切,再比照自己如何对待云辞,太夫人终是感到惭愧:“她为了聂九,不惜得罪聂七,甚至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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