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个脸。怎么?想媳妇儿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来,沈予的脸色更沉,那周身的肃杀之气也越发深重。这种气质,已好久没在他身上出现过,就连清意也一时感到有些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沈予一改常态冷冽不语,众人见状都不敢再问,一时皆是面面相觑。荒山野岭之中,只能听到流水淙淙之声,还有篝火烧柴的噼啪声。
此时,恰有一阵山风吹过,四周的树木沙沙作响,似是一阵耳语,又像是在鼓励沈予做出什么决定。
良久,他忽然开口道:“诸位兄弟,我不能陪你们进京了。抱歉。”
此话一出,众将士们俱是感到意外:“侯爷,你这意思是……”
“带你们赴京,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但我要去一趟房州。”沈予说得很隐晦:“我这算是抗旨了,倘若诸位想要缉拿我领功,眼下就来同我打一架。我输了,随你们入京;我若赢了,你们放我走。”
“侯爷!您这是死罪!”不等众将领反应过来,清意已惊呼出口:“违抗圣命、抗旨不遵,您……”
沈予抬手示意,阻止清意再继续说下去:“不必多言,我都明白……但我主意已定。”
他远目望向前方,那深重夜色里,隐隐约约可见一座高山,层峦叠嶂隐于红尘之中。这是进京州前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翻过这座护城山,进了京州地界,他便很难再脱身了!
而且入山之后,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走出去,这两天之中变数太多,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进山、不去京州,取道另一条路直奔房州!
“侯爷三思!”清意见沈予表情坚定,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他只说出这四个字。
朱姓将领也是一头雾水:“侯爷为何不进京州了?”他压低声音问道:“您想造反?”
沈予被这一问逗得哭笑不得,回道:“不,我另有苦衷。”
“说来听听?”几个将士也是不依不饶:“我们虽不待见天授帝,但也是知情知理之人。您为何突然决定不进京了?这可是抗旨大罪!”
“我会让清意带你们进京,只有我自己离开。”沈予斟酌片刻,很是坦然地道:“房州有我心爱的女子,如今她遭人掳劫性命垂危,我要去救她。”
“又是一个遭人掳劫的?”朱将领闻言骂咧咧一句:“南熙流行掳劫女人么?天授帝当的是什么家!”
沈予也无心再为天授帝美言,只沉声道:“原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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