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一见他出来便牵马迎上去。
如此跟了半个月,才发现清意是当真机灵,沈予便顺势收了这少年做贴身小厮。再后来,他在出岫和云想容的帮助下独自逃离房州,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遣散仆从,原本想着大家都该自谋出路了,未料想清意还一直替他守着宅子。
当时是出岫最先发现清意,认为这小厮极为可靠,而文昌侯府一倒台,沈予又正值落魄之时,出岫便将清意送到京州继续服侍他。
都说患难见真情,清意替他守着宅子,又是出岫举荐,沈予便没有多想,将这少年留在了身边。细算时间,两人的主仆情分也有数年了。
可方才听清意那番话,原来他本就是明府的人……
“从烟岚城直到如今,你已跟了我整整八年……从一开始就是骗局吗?”沈予不胜唏嘘,越想越是难受:“你是明璋派来算计我的?”
“不是算计您,我也一直没做过伤害您的事儿……除了这一次。”清意一咬牙,终于如实以告:“我是相爷与奴婢的私生子,因为不能认祖归宗,得相爷体恤,把我放在大公子身边服侍……”
沈予反应片刻,才意识到清意所说的“相爷”是指右相明程,而“大公子”则指的是明璋。
他看向跪地的清意,唇畔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难怪你如此机灵,十四岁就很有眼色,原来是明璋调教出来的。”
话到此处,沈予叹了口气,再道:“当年我任职刑部,负责审理明氏一案,也难为你竟能沉得住气……我亲自问斩的,可是你亲爹!”
清意好似没听见这句话,木讷地摇了摇头:“相爷没让我认祖归宗,但将我安排在大公子身边,也算有脸面的……大公子好赌,欠下云氏一笔巨债,后来他听说离信侯病逝,便让我混进云府去探探情况,想找找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秘辛,能作为把柄要挟云氏减免债务……”
清意的眼角终于挤出两滴热泪,继续说道:“当时我去了烟岚城,大公子想了许多法子,奈何离信侯府对仆从要求严格,都嫌我年纪太小、身量没有长成,说什么都不肯收……后来大公子知道您与离信侯交情甚笃,恰好人又在房州,才让我假装父母双亡,投奔了您,想从您那儿间接打探云府的消息。”
听到此处,沈予只得苦笑:“原来明璋想在云府安插眼线,却没安插进去,便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清意不知该如何接这一句话,只得凝着嗓子继续回忆:“其实跟在您身边儿,我也没打探出来什么消息,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