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刮花,谁还能看得出她是出岫夫人?倘若沈予爱她这张脸,你刮花了,难道沈予还要她?”
“不要她更好!”云想容愤愤地道。
“啪!”这次是云想容挨了一个巴掌,随之明璋一句斥责直击她耳中:“妇人之仁!沈予不要她,我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篑!你别乱来,事成之后她任你处置。”
云想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想要开口还击,又像是怕极了明璋,克制半晌只说道:“你答应我放过沈予!”
明璋依旧不为所动,轻描淡写地道:“我若放过他,回头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信不信?”
“不会的!”云想容立刻反驳:“只要出岫死了,他会喜欢我的!”
“哦?你方才在云府,不是都招了?既然苦肉计都使了,还指望能瞒过沈予?”明璋毫不客气打破了她的妄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眼下你与我‘通奸’之事,也许早已传了出去。你若动作快些,将整个烟岚城的人都杀光,大约还能瞒得住。”
云想容面上原本焕发着憧憬、倔强的光彩,听闻此言,骤然熄灭!她终于缓缓垂眸,以双手掩面低泣起来,双肩微微耸动,哽咽着道:“我失算了,我不该说那么多,我不该听你一面之词。”
“有句话尤适合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明璋讽刺的笑意再次低声响起:“自作孽,不可说,跟了我就没有回头路。”
云氏钱庄的马车不比知言轩的马车舒适平稳,这一路上辘辘行进颠颠簸簸。出岫本就被下了药,酸软乏力,再被这马车颠簸几下,更觉得骨头如同散了架。
原本明璋和云想容不停地说话,她还能听进去几句,分散注意力,但如今实在太过安静,唯能听到云想容低低的啜泣声,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却令人止不住地想要唾弃鄙夷。
“哭什么哭?外头的暗卫听见还得了?”良久,明璋终于不耐烦地斥道:“你一会儿要模仿出岫夫人说话,难道要囊着鼻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云想容选择了这条路,也只能被逼着走到底。听闻明璋这一句提醒,她连忙擦干泪痕,抬眸再看明璋:“你说得对!既然我要死,也得先拉了这狐贱人做陪葬!”
语毕,美目再次剜向出岫,竟比方才还要怨毒三分!
出岫心中一惊,更是担忧起沈予的安危。此时此刻,她宁愿云想容与明璋闹翻,至少也能保住沈予一人的性命。她没想到,云想容竟然妥协了!三言两语便被明璋说动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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