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野丫头,傅采禾心不在焉地听着阮小纪说话。
他只是没有规规矩矩地念过书而已,但字还是认识一点的。
阮小纪也没发现傅采禾的心不在焉,还在高兴多了个玩伴。
在他心里,傅采禾是和屠广荣一样的好,但不一样的是在傅采禾面前,他扮演的是屠广荣而已。
阮小满看了一小会,也不戳穿阮小纪的兴致。
人情世故这些,说了也是白说,年少轻狂,待他长大一点,经历了一些事,自然会有所改变。
她从不希望阮小纪不谙世事,也不希望他五谷不分。
田七出去了小半天才回来,阮小满他们都在等着他回来吃饭。
田七也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就不停的打嗝。
阮小满给他倒了碗消食的凉茶,“就不能慢点吃吗?”
“我饿啊。”田七喘了一口气,可算是没再打嗝了。
阮小满扭头看了看,就只有他们两人,“傅采禾是怎么回事?”
让他在镇子上挑,挑了那么久都没挑到,怎么就挑到了傅采禾这人?
田七也是看了看身后,见没人,这才小声地把傅采禾的身世告诉了阮小满。
傅采禾的父母本是他们附近的采药人,也算是半个大夫了,不过是专治疑难杂症的那种。
行不行不知道,偶尔也有人来找他爹治病。
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去采药的时候,药没采到,父母却是没了。
等傅采禾带人过去的时候,他父母已经不行了。
傅采禾还有叔婶一家亲戚,只是他叔婶说他克死了父母,不收留他。
他父母挣下的那点家底也被叔婶霸占了,说是办丧事都花完了。
这些家事外人没法管,田七见他可怜,又略懂草药,便收了他做徒弟。
原来如此,阮小满心里了然,怪不得傅采禾对人总有些许敌意。
她曾经也是这样,总觉得所有人都是好坏难分。
但并不是好坏难分,只是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有时候不敢相信自己能够遇上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事而已。
阮小满和田七说了自己的打算,田七还是那句,“你自己做主。”
这人真是的,阮小满叹了一口气,就是没人商量,她才想要找个人说说,听听别人的意见。
第二天医馆也没什么事,阮小满让钟二贵领着阮小纪和傅采禾出去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