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一架,他还会考虑把苏见觅招入麾下。
可惜,一想到江翩仁冷心冷脸的凌厉吵闹模样,城主只好放下心思。
又在客栈在寸步不离的守了两天。
霍城城主胡子拉碴,眼底也有一片淡淡的鸦青。
其实霍冰儿在手术后的第二天早上便醒来了,只不过苏见觅一想到城主过河拆桥的坏心思,便不想让人通风报信。
硬生生从早上捱到了夜晚才准许城主进来。
霍城城主步履加快地走到客栈里苏见觅的门前,心上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喜悦。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更多的是平静。
结果如何,他用了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做足了准备。
当门推开一条缝,药草煎煮的香味迫不及待地钻出来,钻进城主的脑海思绪。
万一,手术过后,女儿还是傻子呢?或者更加严重。
人不怕一直吃苦,就怕吃苦吃习惯了,忽然有人给了你一点甜头,然后继续让你吃苦。
后来的三分苦都会被放大成十分。
霍城城主的心里也是这样。一直在绝望,习惯了绝望忽然有人给了他一点希望。
这一点希望,好似冰天雪地里的一簇飘摇的火苗,随时会被风吹灭。
冰天雪地还是那个冰天雪地,但比之前的冷上十倍。
莫名的,霍城城主有些近乡情怯了。
没有等他收回自己手,屋内弱弱地传来了一句:“爹爹?”
城主眼前一亮!
这声音太过熟悉,在他往日的十三年里唤过无数次。
只不过,这一次的呼唤比以往多了几分清明。
城主再也没有遏制住自己喷发出的喜悦心情,快步进门。
看见的却是比城墙还严实的帷幕。
重重帷幕前,江翩仁身板挺直地站在他眼前,冷冷道:“城主留步,令嫒的病情并不稳定。”
城主的情绪好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被江翩仁牵着走。
霍城城主问:“手术不是很成功吗?怎么还不稳定?”
苏见觅终于可以进入正题,她说:“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我不能保证复发。”
她朝帷幕里面轻声命令道:“烦请霍姑娘背一遍离骚试试。”
帷幕里的小姑娘轻轻嗯了一声。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
她背诵的声音很慢,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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