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君焱和叶冷儿,便只有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延知知道。
要怎样才能让他的身体暖起来?
延知紧紧的蹙着眉,看着脸上都开始结冰的少年,思忖许久,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拂袖轻挥,四周顿时出现了一层淡金色的屏障,将所有的喧嚣纷扰都阻隔在外。
女子淡雅的眉目微微拢着,随后缓缓俯身下去,淡粉色的唇,贴上了少年冰凉的,泛着寒气的唇瓣。
屏障外,巨兽依旧狂怒不止,四处破坏,寻找着那将它玩弄戏耍了的该死之人。
屏障内,似缓缓升起了朦胧的雾气,里面影影绰绰的景象,让人看的不太真切,只是却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密不可分的纠缠着。
…… ……
君千漓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还是一团没有成型的东西,但却已经有了意识。
他疯狂的想要吞噬掉周围的一切,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就连孕育他的那个单纯无辜的母体,他也想要吞噬。
他存活于世的目的是什么呢?
啊,是让所有人恐惧他,游戏人间,制造混乱。
总之,什么事能让那些家伙们害怕,讨厌,那他就去做,然后看着他们绝望痛哭,跪地求饶,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可是这些念头在他出生以后,全都被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所扼杀了。
他不但处处管制着自己,还在他的身体中下了一颗名为“善”的种子,一旦他想要作恶,便无时无刻折磨着自己。
拜他所赐,他空有恶魔之称,却从未名副其实过。
若是他妄想挑衅,还会时不时的被丢进神族的黑海之中洗洗澡。
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他的父亲是神,那他就必然和所有神族一般畏惧黑海。
虽然短短十几年的人生过的并不如意,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肋骨,找到了比祸乱天下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一眼万年。
他第一次相信,真的有这种说法的存在。
否则怎会在第一次看到那个满头银发,眉眼间拢着悲悯淡然的女子,就那般深刻。
他生平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得到一个人,偏偏对方还对他爱搭不理,就很挫败。
他放下了脸面,用尽了有生以来最大的耐心,想把那块石头捂热,可她怎么就总是这般不解风情呢。
他感觉身体好冷,也好累,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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