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我马上下来。”
文岚见她脱下了工作服,才再度出声提醒,“来的客人是宁默安。”
秦溪挂工作服的手一顿,有些惊讶。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没事,我下去见她。”
会客间。
一身浅橘色披肩马甲的宁默安坐在沙发上等她,听闻脚步声渐近,她轻轻回头,见来的人是秦溪,淡淡一笑,“冒昧来访,希望没打扰到你的工作。”
秦溪含笑落座,“来者是客,自然不会。”
宁默安轻轻笑着。
坐下后,秦溪看她脸色比起之前好看了很多,而且整个人也有了些生气,才放心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恢复得还不错。”
宁默安眼神空了一秒,才答,“养了那么久不恢复也太对不起人了。”
秦溪闻言,笑意蔓延开来。
宁默安放在膝盖上的指尖默默敲了两下,才继续开口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告诉你。可是我又担心,这件事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
麻烦?
秦溪疑惑地看着她。
宁默安不躲,直直对上了她的视线,声音沉缓而流畅。
“我要跟你说的事,跟傅靳城和笙歌有关。”
秦溪眼角一跳,但很快又放松了,“宁小姐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说不定这件事我也是知情的。”
这下换宁默安惊讶了。
既然是这样,她也不铺垫了,直接说开了。
“笙歌之前应该告诉过你,她怀过孕的事。”
她说得稍慢,一直在观察秦溪。
可秦溪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情绪来,她又有些迟疑,为什么秦溪不在意。
但她的话却没停。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想跟你说,笙歌确实大出血过,而且时间就在她跟傅靳城最后一次约会不久后,而且笙歌那天回来就告诉我,昨晚她和傅靳城在一起了,我也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
秦溪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但没出声。
宁默安继续道:“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想用这件事逼你让出傅靳城。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有的时候不可信,虽然你和他兜兜转转了那么久,但你可能真的不那么了解他。如果一个男人能对爱慕自己二十多年而且还曾为他怀过孕的女人不屑一顾,那他多半是无情的。”
秦溪深吸一口气,她的话确实有些尖锐,尖锐到自己忍不住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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