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动乐器的动作半点没有停。
而上原朔分明注意到,他搬动乐器的手臂已经在轻轻颤抖。
“立花前辈,这样的做法一定会影响到之后在吹奏部的训练。”上原朔改换成稍显严肃的语气,“我想立花前辈也不会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影响到吹奏部的整体发挥吧?”
立花秀真的表现,果然如上原朔料想的那样停滞下来。
沉默几秒之后,他用带着歉意的神情看向上原朔,“抱歉,那就交给你了,上原同学。”
“立花前辈不用那么客气。”上原朔用这位前辈刚才的话语回应道,“既然是为了吹奏部?成绩,那就要选择最正确,效率最高的做法。”
他走上前,一个人轻松搬起大鼓,顺手还提起了一旁的一架上低音号。
立花秀真看着他的表现,眼角轻微抽动。
“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吗?”上原朔站直身体,询问着有些出神的立花秀真。
“没有了,我们走。“立花秀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和更进一步的都大赛,或者全国大赛不同,地区大赛的演奏结束之后,吹奏部员们直接在大巴车上集合,接着返回北河高校。
都大赛和全国大赛之中,因为参赛队伍的显著减少,大部分的队伍都可以耐心等待演奏结束,并得到得到审核的结果。
但地区大赛……整个东京的高校,来参加地区大赛的不在少数。再加上吹奏部在整个国家地位绝对不低这个因素,参加队伍过多这样的情况是相当常见的。
所以,东京的地区大赛,实际上没有都大赛或者全国大赛那么多热闹,能够同时看到那么多的吹奏部。
时间接近中午,太阳也愈发靠向天空的正中,让阳光下劳作的人们免不得被蒸出一身大汗。
坐在大巴车上,上原朔一边想着这些与吹奏乐大赛相关的事情,一边享受着车上的冷气——出汗这件事情,他只要搬运乐器,就不可能逃脱。
不过,除去这些琐事之外,刚刚数分钟前,立花秀真和上原朔闲聊时,提到古贺香奈表现的场景,更让他在意不已。
“怎么说呢……古贺同学演奏时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是什么状态……”说这些话前的立花秀真,陷入长时间的思考,“就像是……就像是突然洞悉了命运的人,将洞悉到的一切,都用音乐表现了出来。”
等到立花秀真重新抬头,看到打量他时略显奇怪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上原同学,我说的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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