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什么枪舞剑舞斧头舞,才艺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众人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气氛一片欢乐,仿佛他们不是置身马匪横行的漠北地区,而是身处京都肥沃安适的地界似的。
就连一直提心吊胆的车夫们,也受到了感染,跟着凑趣儿,一起唱了一首漠北地区的民歌,歌声于苍凉中透着股不屈的力量,像极了漠北地区那些在绝境中挣扎求活的百姓们。
这场宴会持续到子夜时分才逐渐消停。
众人都困乏了,姜翎安排凤卫们轮流守夜,其他人则各自回帐篷歇息。
姜翎跟珍珠回到自己的帐篷,还没来得及宽衣,便听得外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她的第一反应是:马匪终于来了?
随后又推翻了这个猜测,队伍里的女性,除了久经沙场的凤卫,便只有她和珍珠两个,谁会这么不专业的尖叫?
姜翎重新裹上斗篷,从帐篷里出来,往尖叫传来的地方望去:那是萧世子的营帐?
姜翎裹紧斗篷,带着珍珠和癸三等人,往萧观澜的营帐走去。
待走得近些了,才看见萧世子冷着脸站在营帐门口,营帐前不远处,一位鬓发散乱的女子裹着他的墨色金丝云纹斗篷,跌倒在地上。
姜翎借着营地的火光定睛一看,哟,还是个熟人。
龚远发的干闺女,李甜甜。
赵畅也披着斗篷出来,一看这场面,顿时知道萧世子这是有麻烦了,于是他选择默默地围观,并保持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笑眯眯地吃瓜。
除了值守的凤卫,这会儿所有人都围过来了,包括原本睡下的车夫们。
李甜甜抬眼看了一圈,见观众人数够了,便嘤嘤地哭起来,边哭边道:“我因仰慕世子爷人品才学,故一路跟随而来,世子爷您在马车里温暖如春时,我却藏在货箱里挨饿受冻,后来我实在支撑不住,就随便找了个帐篷歇息,不料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只在身上裹了件斗篷。世子爷,这件事原本是我不当心,闹出这等误会,本怪不着您,可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若就这般不明不白地让人看了去,我还如何有脸活在这世上,我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呜呜呜……”
姜翎冷眼看着,想看看萧观澜会怎么处理,他倘若顺水推舟把人领回去做妾,那这亲不定也罢。
他身份尊贵,长得又招蜂引蝶,日后恐怕多的是女子投怀送抱,若朵朵烂桃花都要她亲自出手去掐,那她岂不是掐得手疼?
萧观澜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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