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反对兰学的这帮人思前想后,最后把直秀这个棋子放到棋盘上了。
直秀为了提高扶桑的实力,归来时带来很多货物,老中们也确实领情,低调处罚了直秀,但老中们也不会替直秀遮掩——风险太大了,违反禁令涉及到幕府的脸面,所以罚是必须罚的,轻一点就算恩德了。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来越多的谱代大名和旗本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明面上不能推翻老中们的决策——毕竟公方样也同意过了,但毕竟此事合情不合理,属于小尾巴之类的,对他人可能无所谓,但对直秀就一揪一个准。
这个弱点不用起来太可惜了,因此江川炼铁大成
功怎么赏我们不管,但这个堀直秀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交换利益之后的妥协,是治政的奥义所在,况且进一步退两步,老中们也不是一条心,打压一下直秀,给江川这帮人泼点冷水也是用人之道。
直秀一直抱着“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的想法——没办法,现在是拼投胎技术的时代,有才干是病得治。因此他对外连坦庵先生、小栗忠顺都没说实话,只是说自己在海外侥幸发了一笔财,偶然学了一点工艺,所以老中们确实也没把直秀当回事,随手就给卖了。
松前家一直叫苦要求支援,但这几年光景也不好,幕府也没有余粮啊,所以幕府准备派人到虾夷地去,给以精神上的鼓励——这是扶桑的故伎,当年德川家康被军神武田信玄在三方原打的屁滚尿流,大哥织田信长派了个家老带了三百兵,屁用不当,但德川家也挑不出理去,只能打掉牙齿肚里咽,因为织田家的这个家老战死了啊,礼轻情意在么。
老中们打的一手如意算盘,结果不响——旗本中一个愿意去虾夷地的都没有,本来大家听说有出差名额还挺踊跃的,毕竟上使到当地吃点、拿点、玩点,不但能搞搞亲民还能混个资历,可一听是常驻,大家赶紧闪了,五年才能回来一次,任满搞不好再来五年,听说当地冬天的雪比人高,敢去的人不要命啦。
直秀就是赶上这个点回的江户,他一出现,老中们的眼前一亮,得,就是你了,于是直秀的石高从三十石的升为两百石,但是被自愿去北虾夷地。
直秀有苦说不出,因为当时的风气讲究“一所悬命”,意思是“拼命守护从祖先手中继承下来的领地”,翻译成人话就是“石高是传递给子孙后代的,只能多不能少,谁敢减知行我们就跟谁玩命”,而涨知行是绝对地给脸,谁也说不出啥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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