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肯定要扩张,虾夷地不好说,但北虾夷地肯定跑不了。
因此,直秀在口头上也不能推让。但毕竟这事有点理亏,设立了白主代官,幕府也没按旧例给松前家补偿——估计是不好给,给多了,幕府现在没精力和金钱管虾夷地和北虾夷地;但给少了,以后再扩张的话,显得幕府居心叵测,没事就惦记松前家的利益,因此所幸一点都不给,葫芦官判葫芦案,难得糊涂。
直秀不能给松前家落下口实,但手里没筹码,没咒可念,之后含含糊糊地跟松前家说,白主代官所初立,暂时将精力放在白主一带。至于北地商人嘛,献给金钱也是一片好心,言下之意是对商人运上金松前家和白主代官所各凭手段,谁能收上来是谁的本事。
虾夷交易制度三章规定的是松前家负责管理扶桑与当地人的贸易,坑爹的是,没
说扶桑人的贸易归松前家管理,比如扶桑商人在北虾夷地打鱼,根本不在规定之内。按理说这事归当地领主管理,以前松前家在此一家独大,因此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横插进白主奉行所之后,这事就难办了,你说有人在白主附近捕鱼,人家没和当地土著做贸易,松前家对此不好插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白主奉行所收钱。
“祝殿样一帆风顺”,松前崇广似笑非笑地看着直秀,他认为直秀就是个棋子,跟直秀较劲屁用没有,反正如果白主代官所就是来松前这点人,别说开拓了,弄不好哪天蛮人暴动,白主代官所上下被人一锅端了都有可能。
由着眼前这位崛殿折腾,折腾够了,江户的大佬就知道虾夷地这地方穷山恶海刁民多,以后就不会折腾了。
按照扶桑的传统,本来事情应该反复试探几回,各自的手下互相谈个大概,然后才是大佬出场定乾坤,但直秀在酒宴前就声明“幕命在身,公文送达后需马上赴任”,因此席间大家抓紧时间谈个大概,不然直秀真跑路了,这事就夹生了。
翌日,直秀在松前家配合下往船上装了不少木柴,引得松前町人无不哈哈大笑。他们倒不是笑木柴,马上冬天了,白主那个鬼地方,生火取暖都冻死个人,装木柴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但你如果真认真做准备了,就不会这个时节来虾夷地,夏天干什么去了?
消息传开,松前藩上下无不轻视,认为幕府的武士老爷们想一出是一出,弄不好这个崛殿就是个倒霉蛋,幕府有人恨他不死,这才这么折腾他。
至于留在此地的商人们,虽然不看好直秀,但纷纷写信,准备将幕府插手北虾夷地的事告诉各自本店的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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