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深加提防。这些人还想不到开国那么远,只是支持做贸易,但防备心很强。
另外一派是直秀的脑残粉,以虎之助为首,井上源三郎和直秀的几个门生,表示家主说啥是啥——井上源三郎是勘定方,与米船交接财物,是天然背黑锅的人选,对此他也表示认命了。
只有岩崎弥太郎自成一派,他主张天理皆然、人心必有相似之处,大家互通有无没啥不可以的,但他认为现在幕府禁止和外国交往,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言下之意,弥太郎是支持做贸易的,甚至有把生意做到海外的想法。
三山先生是旁听生,没有发言权,但在弥太郎发言的时候,他不时颌首,立场非常明显。
直秀接过话题,先讲了中华古时的丝绸之路和两宋时期的海外贸易,甚至延续到此时的东北丝绸之路,又简单描绘了欧罗巴大陆的大航海时代和幕府锁国前后的海外贸易。
诸人听了很是激动,尤其是听到之前扶桑商人遍布东南亚时,更是惊诧莫名,没听说过啊,还有这事?
接着,直秀讲了著名的牛皮故事,佛朗基人以一张牛皮骗走蚝镜,兰国人以一张牛皮立足夷洲,欧罗巴人以一张牛皮开始殖民米洲。有的人闻之大笑,更多的人若有所思。
接着话题沉重起来,直秀讲了黑奴贸易、英吉利人倾销福寿之药、印第安人的好客引发的悲惨结果,特别是天竺平原的白骨之路、孟加拉阿米康德被愚弄的故事、米国的西部屠戮和佛兰西在阿尔及利亚的暴行,引起了大家的普遍叹息。
直秀又谈起近年来英吉利和佛兰西在亚洲的扩张,在天竺和东南亚灭国无数,残存各国无不战栗匍匐。
“无一例外?”三山先生再也忍不住了。
“无一例外。”
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三山先生有些失魂落魄。
“可同比于
和人和阿依努人。”直秀有些不忍,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这么惨,不信看看虾夷地的阿依努人,还不是被我们折腾的不要不要的。
大家自从知道要到白主以后,恶补了土人——阿依努人的情报,虽然大家都说什么仁义泽被的屁话,但到了松前,听听市井之间的言谈,再到白主,看看土人仆从的模样,就知道这些全都是假话。
如果说直秀之前讲的,对此大家还半信半疑,但一类比和人和阿依努人,连三山先生都被说服了。
“为何古今差异如此之大?”大久保半通不通,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但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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