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源三郎只好拿出直秀的手书找松前家借钱。松前家倒不是不借,一共金两百两,数目不大,但难免对源三郎冷嘲热讽,言下之意,幕府老爷还是回温暖繁华的江户去吧,这北地苦寒,只有松前家的健儿才能经风历雪。
源三郎是个好脾气的,借钱的手在下,给钱的手在上,这气也不是不能忍。但随后水夫和随从又在市井争斗中吃了大亏,被打的鼻青脸肿。
和鹰洋一样,奉行所的后膛来复枪和转轮手铳目前还不能出现在松前,因此源三郎一行都带的是太刀和打刀。结果源三郎一行在游女街被人挑衅,动起手来后因为疏于训练,被人打的落荒而
逃,因为这事丢脸所以也无法向松前家诉讼,所以只能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源三郎避轻就重狠狠给松前家上了一顿眼药,直秀听得哈哈大学,“小儿辈玩闹,井上君无需挂怀。”源三郎不敢说他自己也在游女街被打了,只好怏怏告辞。
船修好了,直秀赶紧带番组勘查周围的海域。
北虾夷地是黑潮暖流北上和寒流南下的交汇之所,而且季风也很有特点,西洋历11月至翌年3月为冬季风时期,常见西北风,6月到9月是夏季风时期,盛行西南风,至于其它时间,风就随便刮刮,什么风向都有。
现在是五月底,白主西北的鲸海冰面已经解冻,直秀一行四处验看,走走停停,直到六月初才到了乌龙江口的庙屯。
庙屯的地理位置很重要,但规模不大,直秀估计只有一百多间木屋,至于人数不知道——因为直秀压根没有上岸。
初到新码头最重要的就是水文情况,没有引导船的情况下一般需要派小船测量。直秀他们还在测量的时候,岸上就响起了枪声——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群鲁西亚人,对着白主丸不停的放枪。
私自测量水文一般代表敌意,正常通商的做法是先让小船上岸然后找人引导大船入港。
坏心眼的直秀让水夫挂的是米国的星纹旗,但鲁西亚人不管这套,看有人私测水文就开始放枪警告。
等小船狼狈逃回来之后,直秀指挥船只靠近岸边,与鲁西亚人对射。
番组用的是后膛来复枪,打的既准又远,而且发射速度快,又在船上居高临下,打的拿前装滑膛枪的敌人哇哇大叫,但好景不长,鲁西亚人推出了一门小炮,见此直秀只好向下游落荒逃走。
逃的远了之后,大家哈哈大笑,十分快活。
这次算是小胜一场,大船、小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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