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扶桑就是一个几个小岛,说什么八纮一宇,令人笑掉大牙。
说实话,西乡对此是有些反感的,他觉得直秀过于轻狂,但当时直秀和西乡、大久保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平日里直秀为人很正派,读书刻苦,做事认真,平等对待他人,连对仆人都很客气,而且从不去花街鬼混,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也不是奢靡,衣服也很简朴,就是好吃。
因此西乡认为直秀可能是少年得志难免张扬,或者是有倾奇者的想法——扶桑的倾奇者是与世人看法不同的一些人,衣着、行为、言语都迥异常人,借此表达对现实的不满。
西乡素来以宽厚著称,很能容纳他人的意见,而且当时直秀的一些见解也不乏真知灼见,因此西乡对直秀的奇谈怪论也只是付之一笑。
但到了现在,直秀已经是幕府的白主代官,那他的一言一行可不能
当玩笑对待了。所以,当西乡考虑直秀到底想在白主做什么的时候,他就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去年在鹿儿岛延请西乡和大久保的时候,直秀只说要在白主奋发建立一番事业,重点是抵抗鲁西亚人的南下侵占,但西乡在白主看到的可不仅仅是这样:
首先,白主的女人也和男人一样工作,这还罢了,但白主明目张胆地任命女役,直秀是在奉行所的大饭堂里招待的西乡,当时西乡亲眼看到一个妇人呵斥一名足轻浪费食物,当时足轻的脸都涨红了,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听训,西乡看直秀等人习以为常,他当时就觉得不对。
扶桑男尊女卑惯了,而且那女人亲自做事,肯定也不是哪家的贵女,胆敢呵斥足轻,要在鹿儿岛早就被砍了。
另外,西乡发现白主不讲尊卑。最明显的是,满街的土人大摇大摆地走动,偶尔撞上和人也是说一声就算了,西乡可是从大久保那里知道白主全民皆兵的,看样子明显不是土人蛮横无礼,而是平时就这么相处。
同时,直秀作为代官出行,也没有人跪拜,最多就是把路让出来,不让路的话,直秀一般会等,当时西乡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礼贤下士的精要就是让人知道这是破格待遇,这搞的习以为常是什么鬼?
其实这还是直秀有意控制西乡行动范围的结果,如果西乡进了乡学,当时就能发现乡学虽然没有彻底撤销儒学,但基本上不讲了,现在完全是兰学当道。
总之,结合直秀以前的言行,西乡觉得直秀这次所谋甚大,至于是不是有反意,西乡倒没怀疑,总共几百人的地方,还能翻出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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