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这些桀骜不驯之徒绝对会犯事,到时一定会拖累钱屋,所以捏着鼻子认了,说这事交给我,回头让这些人都签奴仆契约。
他特意提醒直秀,有一技之长者不可久为奴仆,直秀满口应承,说你看我这里流民都能做武士,不用怕,只要好好干活,很快就可以出人头地。
到现在半兵卫也有些觉悟了,直秀一开口就是奴仆契约,完全不像是正常招徕人手的样子,要么是有人失了风,要么是直秀从幕府那边得了消息,这是趁人之危准备一口吃饱啊。
但形势比人强,他看多了世间百态,觉得直秀私心甚重,就算幕府日后追究,直秀也不会轻易把人交出去——这些人除了彪悍的护卫就是船匠、水夫,店伙也个个精明强干,这些人对白主都有用。
半兵卫现在对什么忠义都不敢相信了,只相信利益,他为了抬高这些人的身价,又加了一块利益——钱屋在北地私设船场,索性这次也交出去好了。他跟直秀说,在北虾夷地西岸的真冈,钱屋为了修船方便建了一个船场,设施颇为齐全,可以造千石的辩才船,贵殿样感不感兴趣?
直秀当然感兴趣了,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虽然大家没有点破密贸易的事,但彼此都有所觉悟,既然这样,很多事情都好谈了。
“钱屋恭谨,这私人物品诸位就保留吧,但刀弓火器这些必须交上来。而且吉人自有天相,钱屋也可以在真冈留一部分人,一方面帮助看护船场,一方面也可以等金泽消息确实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半兵卫喜出望外,他不是没想过等一段时间看看风声,但他的父母子女都在金泽,他肯定要回金泽,而钱屋各地大撤退后,众人无首肯定人心大乱——如果不乱的话更可怕,不是想扯旗反叛就是要向松前家输诚,所以之前他否决了留守一部分人的计划。
这次直秀主动提议,那留守的人因为有白主奉行所这条退路应该能坚持到明年,到时如果是虚惊一场,那就万事大吉,虽然透露给直秀不少隐私,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挽救——要么付钱要么付铁,钱屋纵横鲸海多年也不光靠信义,直秀胃口太大就联络鲁西亚人到白主也不是不可以。
半兵卫眼神闪烁、脸色阴晴不定,直秀和大久保相视一笑,奉行所是不肯留下隐患的,给两条路自然是为了分化和区分,肯来白主的多半都是存了安稳下来的想法,好吸收转化,而留在真冈的,忠心钱屋也好不甘寂寞也好,等钱屋在金泽的消息确定,还不投靠白主的就去死好了。
半兵卫为了确保后路,反复恳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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