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勘定组头大人突然咳嗽了两声,一旁陪同的支配奉行和勘定立马站起来躬身退出。
大久保见此莫名奇妙,他倒是不紧张,因为如果白主密贸易事发了,应该是一群如狼似虎的足轻闯进来,这随从退出去,明显是有秘事相谈。
可出发前直秀明确告诉他,江户官员中只有江川坦庵先生可依仗,连小栗家的人不出示小栗忠顺的手书也不可相信,这位小仓大人作为主管上官也被特意提到过,“非敌非友”而已,这是要干嘛?
“这次白主送来的毛皮数量不对啊,和代官文书中颇有不一致的地方。”
大久保听了愕然,我昨天刚提上去的文书,今天来勘定所听答复,毛皮还没下船入库呢,这数量你咋发现的不对?莫非您老人家有传说
的千里眼?
他不顾礼仪,猛抬头看到小仓利家正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自己,立刻恍然大悟,它么的这是公然索贿啊,没想到勘定所的武士如此大胆!
其实,组头小仓利家心里很埋怨的很,这白主奉行所特立独行不好搞啊,虽然连郡奉行管理的石高数都比不上,但待遇非常特殊,不但勘定所里有江川太郎左卫门大人关照,听说老中首席阿部侍从大人也挺关心。
身为勘定吟味役的坦庵先生关心,是因为师生之谊。
而老中阿部关心,则是被逼无奈。
自从直秀从海外归来之后,其他几个老中都认为这是自己的暗手,导致崛直秀莫名奇妙就成了“自己人”,但看在直秀带回来的重多宝物和书籍的份上,他也捏着鼻子认了。
后来江川坦庵又力争直秀在炼铁大成功中居功为首,儒学派为了打压兰学领袖江川的势头,搞了个分花摘叶、明升暗降,将他的学生崛直秀远远发配到北地。可作为“自己人”,老大不得关心下,打发可以打死了可不行,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一系失势了呢,因此只要有白主代官所的消息,他必然让手下过问,结果做实了“崛直秀是阿部大佬自己人”的说法。
因此,勘定组头小仓利家也是迫不得已才在勘定所公然向大久保利济索贿——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黑水獭珍皮的事情泄露了出去,今天有好几位大人“若无其事”提起了初代公方样对此毛皮的赞誉,因此自己必须搞几张给大人们做孝敬。
至于为啥不顾体面在勘定所里谈,这还不是被逼的——白主奉行所上面有人,说不定下手晚了连毛都捞不到一根。而且据手下的井上右卫门说,这白主奉行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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