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丹。他于今年和历六月中旬(西洋历七月底)乘兰国商船到了长崎,到了之后他就立即向相关的幕府官员通报了这件大事。
结果还没等今年当值的长崎奉行大沢安宅和长崎目付商量出结果,咸亨洋行的商船也入港了,提交的风说书对此事描述的更加详细,而且还提供了可能出现的米船数目和规格,这下子好了,也别考虑了,两份风说书异口同声,这肯定是真的了,还是赶紧禀报江户吧。
自从直秀从海外回来后,幕府对兰学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以前兰学倾向于干说,实物很少,连得到的兰书都是靠脸——通商多年的兰国人不知道是顾忌深谙儒学的幕府官员看法还是不上心,提供的兰书东一块西一块,完全不成系统。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兰国商馆,幕府从未做具体要求也
是原因之一。
但自从直秀归国带来大量实物和书籍后,咸亨洋行也继续保持输入,直秀和学次郎都是从扶桑的角度出发,送回来的东西实用性和系统性很高,因此幕府对兰学的兴趣大增。
就拿船只建造来说吧,虽然幕府依然没有放开“大船建造禁令”,但根据直秀带回来的飞剪船,幕府建造了几艘作为高速通信船使用,同时制造方法也渐渐流传到各藩和民间,虽然没有完全取代辩才船但几年下来数量也不少了。
这次就是飞剪船送的信,在五天头上信就摆到了老中首席阿部侍从的案头。
接到坏消息,阿部大人当然是不开心了,遇到不开心的事当然要分享给同僚了,于是他赶紧把老中们和相关人等都召集起来,大家集体商议如何处置。
此时,风说书还是幕府机密,连谱代大名和幕府自己的远国奉行们都不得予闻,但江川太郎左卫门是海防挂,所以他也看到了风说书,但最开始的议事只有老中们参与,坦庵先生资格还不够。
但很快坦庵先生就加入到讨论之中,御目付小栗忠顺也被卷了进来——这是因为讨论不可避免的扩大化了。
原来,老中们一个个都是经历了千山千水的老奸巨猾之辈,当然不肯轻易表态。可没结果不行啊,公方样也得到了消息,天天派人催赶紧拿出意见来,所以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找敢说的人来说,于是老中们就把风说书发放到了下一级,也就是若年寄、大目付、三奉行(寺社奉行、江户町奉行、勘定奉行)、长崎奉行、海防挂这个层次。
可下面这些人也不是干吃饭的,依然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初听非常有道理但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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