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丰后守亦如此对待?”
丰后守是小栗忠顺的新官职,是他出任长崎奉行这个重要役职后获得的福利。
按理说,小栗家是江川家的亲密盟友,双方在朝堂上同进同退,在生意上也互相扶持,而且小栗忠顺又是直秀的好友,对崛家多有恩惠,因此瞒谁也不应该瞒他。
“唉”,坦庵先生闻言叹了口气,这傻儿子虽然长进了,可明显进步的还不够啊!但说一千道一万,这是自己的亲儿子,既然看起来能成材,那自然还是要培养滴。
英敏看老爹叹气,马上明白自己又问错话了,但他真是憋了很久——对这个问题,他也问过直秀,直秀说“时机未到”,再问人家就笑而不答了。
这说一半留一半是最可恨的行为,因此英敏无奈之下只能请教自己的老爹。
为了儿子,坦庵先生也不怕做个恶人。
他先问英敏,“直秀怎么说?”
听英敏说直秀对这个蠢问题笑而不答,坦庵先生也乐了。
但这些年他也总结出一点教导子女的经验,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招不管用”!因此他也没奚落英敏,而是苦口婆心地开始解释:
“这理由直秀没法说啊,因为说了太伤人!——小栗忠顺虽然是直秀的好友,但这种生死攸关的把柄,直秀哪里敢双手奉上。
再说了,告诉小栗忠顺有啥好处,不但有可能连累了朋友,而且直秀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手下好几千人,哪里敢如此任性。
至于坦承告诉我,那也是形势使然。
你明显开始参与白主机密了,还在白主待了一个冬天,就算你现在出首告发直秀,也很难摘干净了。
再说告发了有啥好处?按你所说,直秀正在想方设法洗白,那小子精灵古怪的,估计今年就能洗个差不多,江川家完全犯不上做这个恶人。”
其实,这个问题江川英敏在心里早就影影约约有了答案,但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再听老爹这么一说,如今他彻底明了,但心里还是颇为难受:
“直言危行,大不易啊!好好地做事,怎么会有这么多顾忌!”
当天晚上,江川父子痛醉一场,之后英敏仿佛一夜间就彻底成熟起来。
他不成熟也不行,因为英敏要自立门户了,如今是一家之主,凡事不得不谨慎小心——在昨天晚上,坦庵先生终于同意了英敏分家的决定,韭山江川家的世子变成了英敏的弟弟英武,而英敏则成了白主江川家的一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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