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官的米人、英人,对鲁西亚多次偏袒。
其实,幕府准备的很周全:
从去年直秀到江户待命以来,照片、被俘鲁西亚人的供词、引发事端的商船上下、白主的相关证人都被聚集到江户——直秀把事情都抗在自己身上,所以白主的骨干牵扯进来的不多,只是十几名足轻、町民、渔民和码头工被牵扯进来而已。
不过任你如何严谨周密,奈何人家鲁西亚人不讲理啊。
鲁人的状师利用其丰富的经验,提出了不少歪理邪说:
他一口咬定当时是鲁西亚水军追赶海盗才上了的岸,言下之意暗示白主窝藏海盗;
而涉事的扶桑货船,早已经被鲁西亚水军击沉在码头,因此死无对证,把幕府派给直秀的状师箕作阮甫、杉田成卿气的七窍生烟;
至于被俘鲁人的签名供词,鲁西亚状师以受人胁迫为理拒不承认,还让几名被俘过的水军当庭翻供,表示白主对其多次虐待,供词是严刑拷打之下的产物;
白主方面的证人,也被他以利益相关为名多次质疑;
最可气的是,提供的照片也被对方质疑为摆拍。
“那什么才能算确凿无误的铁证?!”
面对扶桑状师的提问,英米的两名裁判官哑口无言。
但抓住程序正义这个借口,两名裁判官还是宣告扶桑方面的多项证据和证词无效。
开
庭三天之后,连旁听的西洋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退席以示抗议——至于幕府安排的十五位听众,早就被以扰乱纪律的名义被赶光了。
眼看局势一步步恶化,直秀不得不亲自出马。
说到底,箕作阮甫、杉田成卿两位蕃书调所的教授,对西洋法学还是了解不多,并不能体会“程序正义”和“有理有据”的法学精髓。
反正这两位自己也觉得不成了,在禀告幕府后,直秀开始自己给自己辩护。
他以万民法《战争与和平的权利》及《万国公法》为依据,从战争制度与战争法规、海洋通行、临海限制、人身保障等方面与鲁西亚人舌战。
首先,他以当时英吉利船长詹姆斯出具的文书为证,证实白主奉行所未曾虐待战俘;
其次,他从国际惯例出发,说明鲁西亚水军登陆为非法行为——虽然鲁人状师辩称白主首先炮击鲁方战船,由此才引发战端。但当时鲁西亚和扶桑没有任何约定,入侵领海一事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
最后,鲁人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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