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多,鲁人完全可以游击扶桑,相比北地,离江户更近的濑户内海应该是更好的选择。
第二,就算将战场预设在北地,但为啥非要局限在白主一地呢。
要知道,扶桑缺乏大型战船,而白主明面上能拿出来的战船更是微不足道,只有两艘小船和一艘高速通讯舰。
如果鲁人放过白主转而攻击其它港口,如塔路、慧须取、真冈、本科、敷香、宗谷、纹别,那奉行所只能束手无策,最起码港口是完全保不住的,很多地方被攻破也不可避免。
而且,村田永敏还提出了一个更吓人的观点:
如果鲁西亚人游而不击,主动封锁港口、阻断航运,那白主的乐子就大了。除了调动4艘蒸汽小船和敌人决一死战,完全没有第二条路走。
如果鲁西亚特使伊格那提耶夫知道这些,肯定不会恍然大悟,他只会破口大骂,“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虽然今年又从欧罗巴调来四艘战船,但和上批一样,这样船只是补充给鄂霍茨克区舰队的,他自己只能调用。
也就是身为特使,他肩负着皇帝河帝国的重大使命,这才能借用。
要知道东西伯利亚的叛乱烽火还未平息,总督普嘉廷不知道多宝贵这几艘船——没有战船机动,交通不便的帝国北太平洋领地处处就成了孤岛!
其实说到底,还是克里米亚战争大败之下内外交困,因金库空虚和诸国的外事压迫,帝国无力承担大规模的远征;而远东的东西伯利亚总督府也残破不堪,无法给伊格那提耶夫更多的支持,甚至连侦查北虾夷地都暂时无力承担。
因此,1858年的这场战斗,对白主而言其实是一场预定时间、预定地点的战斗。
而相对白主于对手的了解,鲁西亚一方则基本上对敌人一无所知——虽然去年刚刚打过一场,但鲁西亚可没有宽恕的传统。被释放的俘虏水军中,贵族军官大部分被免职,普通水手则被发配到更艰苦的岗位上去了。
败给一个封闭落后的国度,尤其是大败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帝国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当事人当然没有好果子吃!
其间,虽然也进行了一些对战斗过程的询问,但调查人员轻率地做出结论,“在登陆过程中缺乏组织,因而惨败;在船只撤离的时候,又犯了犹豫不绝的错误,最终酿成了大祸。”
至于军械和战术方面的反馈,因为参战水手在服役前大多是不识字的泥腿子,因此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其实贵族军官更是不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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