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重要人物。
安政六年(1859年),松前终于离开了奉公十六年的长崎,转任幕府的徒目付,积功成为一百二十石的旗本,并更名为“松前顺丰”
别看大久保如今是二百石旗本,但那是两次白主之战军功所致,不但所领在北地,而且这两百石也是与鲁西亚血战的买命钱。
而松前的这一百二十石看起不多,可人家是江户中枢的徒目付,位卑而权重,跟大久保这种偏远地方的町奉行根本不可同日而言——当然,如今箱馆对西洋人开港通商了,地位也变得重要了,大久保也算勉强搭上了重臣的边。
可徒目付不一样,除了大目付、御目付之外,幕府目付所的徒目付也只有五十余人,长崎目付所、箱馆目付所的徒目付可比不了这五十徒目付——名义上,大目付监察公卿、大名、重臣,御目付监察旗本、幕臣,可实际做事的还不是这些手下的徒目付,因此位卑而权重,不可等闲视之。
直秀现在是两千五百石的大身旗本——虽然他没参加第二次白主之战,但幕府认为他之前治政有方,底子打的好,还是给他加了三百石的家禄,堂堂的箱馆奉行,外人口中的“虾夷地探题”,还不是要和徒目付松前平等交往。
不过,江户那里“大名满街走,旗本多如狗”,门第之见甚深,加上如今执政的大老井伊又是个特别重视出身的,想必即使有小栗护着,松前在目付所也没少受委屈。
所以,这“名至实归”,松前一半是宽慰直秀,另一半则是感怜自身,不免说得情真意挚、荡气回肠。
“如今德川家上下振奋,正是你我这样的忠义之士效力的良机!”
商业互吹谁不会啊,而且直秀这话说得还真不亏心。
虽说幕府重臣这些年相互倾轧,幕政也有些乌烟瘴气,但在西洋人的压迫下,番职尤其是水军、兰学产业尤其是军械制作、对外交涉的幕臣、监察一切的目付,这些都是最容易升官的,这几年不知道有多少才俊乘风而起。
当然,对外交涉的风险太大,智者不取。不过,此时正是吹捧的时候,这个当然就不能提了,
作为目付的松前和涉及对外交涉的直秀、大久保三人畅谈未来,一时其乐融融。
不过,使番松前谈了一会后,开始转弯抹角地问及箱馆开港通商后,直秀是否有钟意的西洋商人,尤其是“特别诚实可靠的”。
“终于来了!”
要知道,从松前顺丰一下船开始,直秀就等着他问这方面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