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大了!
作为好朋友,你在安政五年(1858年)当了勘定奉行,我问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嘉永二年(1849年)的风说书你看仔细看了么?!”
其实,小栗忠顺不但当时看了,如今还让人辛辛苦苦抄了一份研读。
但直秀两世为人,有个毛病,到现在因为北地的风霜太多是改掉了,但1849年哪个臭毛病还在啊,因此他当年那份风说书就活该没人搭理——这个臭毛病就是详略不当。
风说书倒不是说写的不翔实,其中光西洋史就一大堆,尤其是涉及到扶桑的,更是洋洋大观,但坏事就坏在这上面了,太长了!
等西洋史写完,剩下的是产业发展——组织变更直秀没敢写,偷赴海外就是杀头的罪过,还该再老虎屁股摸苍蝇,这不是寿老人上吊找死吗。
这产业发展,直秀又是旁征博引,洋洋洒洒几万字,自己是觉得意犹未尽,可谁看得下去啊。
其实,直秀觉得,可能当时把风说书分成几册更好一些——其实,直秀的风说书当时被有人戏称为“七福神乘船图”,意思是和新年习俗一样,拿起这本书,看几眼就困了,睡得那是贼香啊,一夜无梦到天明。
更坑爹的是,直秀的毛笔字不好,书写习惯也不怎么正确,当然这封又臭又长的风说书没人能看完——你谁啊,无名无姓无权势,让幕府重臣硬着头皮读完,就算公方样,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啊。
当然,直秀一直将其归咎于此时没有标点符号,“这才是主要问题之所在”。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详略不当等都不是主要原因,主因还是两个:
一个是当时扶桑还算太平,幕府没有紧迫性,自己又无名无姓,更别说是待罪之身,谁愿意仔细看啊;
另一个是专业性太强了,没有一定的西洋学术底子,别说看懂了,连明白都费劲。而且为了避免刺激到幕臣的精神,自己不敢给西洋高声喝彩,只能罗列数据,这就更鼓噪无味了。
总而言之,当时自己的风说书没被重视是理所当然的。
事后,自己被发配到韭山,和坦庵先生父子沟通时,才发现风说书犯了操之过急的大忌。
可如今直秀这
个毛病早就被磨没了——还是环境教育人啊。
1850年到了白主,1851年他就琢磨能干点啥。
当时他挺自觉的,觉得建炼铁所条件还不成熟,那小石炭矿在附近就有,蒸汽机、机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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