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佩里当时没动手是大幸,可被欺负还感恩戴德这不好吧。
真是这样,面对东西文化的冲击,大多数留学生都有迷茫、困惑。
但1860年咸临丸访米引发的米人言论,彻底戳破了友好的假相,大家开始正视范德比尔特大学这个象牙塔外的真实世界。
而这件事对西乡个人的影响就更加深远,终其一生,西乡都对西洋人抱有深切的警惕,因此他虽然致力于推广科学和产业,但始终坚持“文化交往、武力自守”,最终成了一个另类的“锁国党人”。
在1861年夏季西乡离开北米之前,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
远东方面,1859年英吉利人终于彻底压服了1857年起在天竺大陆蔓延的反抗,而佛兰西自1858年起对安南的入侵却不见停息的势头。
同时,影响巨大的亚罗号战争终于结束了,自1856年开始的这场唐人和英佛之间的战斗,最终还是以英佛大胜收尾——和直秀原本世界不同的是,英佛联军的获胜相当不易。
当然了,这件事西乡在米国只了解大略却不知道细节,还是回到扶桑后大久保给他介绍了其中的内情。
虽然阿姆斯特朗后膛舰炮依然显示了足够的威力,但在
1860年8月初攻克北塘后,联军却被早已买下的黑药炸了个人仰马翻;至于8月24日攻克津门后,更是被神出鬼没的冷枪手骚扰得不行。
在大索全城后,额尔金和葛罗两位英佛特使发生了分歧,葛罗坚持继续进攻,“给对手更大的教训”,而额尔金却认为,“唐人一改正面迎战的策略,反而加重了游击的次数,此事需要慎重考虑。”
本来额尔金也和葛罗一样,北上津门前立誓要狠狠报复一番——1859年第二次大沽口惨败让两国舆论沸腾,这才大举增兵。
可战术要服从战略需要,如果当者披靡自然好说,可明显唐人有了变化,前期战事的些许不顺利让老练的额尔金有些警醒,他开始考虑确保此行的根本目的——扩大市场。
转投自有党的外事大臣约翰勋爵,是“小英吉利主义”的拥趸,赞成“不盲目扩充殖民地,注重发展自由贸易”的政策。因此,打垮清廷皇室根本不是额尔金的目标,而讨回颜面后扩大通商才是其主要的任务。
考虑到对手同意在1858年津门约定的基础上做了再次让步,那是否还需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呢?——当然了,因为有凯尔特人小约翰.布莱恩这个英奸,加上格瓦拉洋行的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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