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少从洋人处购买。
这“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因此家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那就是北地的实力很有问题!
原因嘛,在于直秀送的东西越来越好,尤其是箱馆安政六年(1859年)六月开港之后,北地送来的不再是皮制品和玩偶等,这马车、香皂、气枪、留声机和小电话都出现了。
家定找人一打听,有的洋人有,可有的东西洋人也没有!
这就有意思了,虽然直秀一直说是仿制洋人的,可洋人没有你从哪里仿制的啊!
加上家定一直对直秀有“神通广大”的印象,因此他歪打正着、误打误撞,发现了直秀韬光养晦的事实。
而萨摩藩呢,就更是对直秀一系高山仰止了:
在齐彬的书房,现在还放着一样东西,这玩意简直成了齐彬的心病。
到底是啥让齐彬吃不好睡不香呢?
原来是一柄后膛枪!
嘉永四年(1851年
),刚刚接任家主的齐彬想搞兰式炼铁,当时西乡隆永跳出来表示,“幕府韭山炼铁所之成功,功在一人,那就是白主代官崛直秀!”
于是齐彬让西乡假扮商人去了北地,结果西乡不负所托,真把炼铁的工艺搞回来了,而且直秀还买一送二,送了《育儿秘术》和后膛枪的制造方法。
这《育儿秘术》嘛,效果实在是好,齐彬的子女自此再没夭折过,但后膛枪就恶心人了——折腾了十年,结果鹿儿岛愣是没有仿制成功!
说起来,也不是说一柄都造不出来,手工倒是造出来了,可不能量产顶个毛用。
这也是安政五年(1858年)戊午之难时,齐彬在鹿儿岛老老实实的原因——之前跟着齐昭摇旗呐喊可以,但由煽风点火到自己亲自上阵,齐彬就有点萎了。这后膛枪成了齐彬的心病,他不搞明白真不敢动手。
其实,直秀一系当年在北米搞出的后膛枪,问题还是挺多的:
有铜垫圈,闭气的问题倒不大;卡壳的问题因为有抓壳器,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工艺上的问题还是不少,尤其是火帽质量不稳定,哑弹时有发生。
但代差就是代差,一个打十个是不成,这打五个嘛,还是妥妥地。
虽然这些年来,齐彬拐弯抹角地是把事情搞明白了,这后膛枪感情是当年幕府偷摸地从海外买了一批,但有一个问题他一直悬疑着,“这制造方法直秀是怎么搞到手的?”
自萨摩从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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