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远途客船直接到江户:
远途的西国大名,要在大坂下船,然后走东海道经陆路到江户;
而东国大名,也要经五条街道到江户,直接坐船来是不行的。
高高在上的大名尚且如此,那普通的武士、小民自然更不敢逾越,所以大家往来江户都得腿着。
与之相比的是,西洋人每次到江户都是坐船,对此幕府反而不敢阻挡。
但这种奇葩、扭曲的规定,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
一是客船不行但货船可以啊,我随船压个货怎么啦;
二嘛,则是内外有别,诸侯必须走陆路,而幕府自己人找个公干的名义,说有要事在身,也就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当然了,检查还是要
做的,带大兵是万万不行的,人家浦贺奉行所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以前的白主、箱馆时期,大家都是以上面两条搪塞直航江户,鉴于虾夷地确实遥远,幕府对此也没怎么严查。
这次直秀送信回白主,依然是以货船的名义,结果二十天后,直秀接到国主儿子的回信,“如你所愿,放手大干一场吧。”
此时亦然是文久二年(1862年)五月上旬,结果松平茂敏的奏折一经直秀呈上,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按理说,这封上表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威力:
虽然福太郎做的是御三卿田安家的养子,但封国南虾夷地的时候,对外却称作“松平茂敏”,而不是苗字“田安”,这代表其为德川分支,因此并没有田安家的继承权——也就是说,哪怕田安家主庆赖和儿子都死了,福太郎也没资格继承田安家。
因此,松平茂敏作为新任国主,虽然是当红的炸子鸡,但其实也就那样,上个表可以,但想要幕府重视,那就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问题是,茂敏这封经直秀转呈的奏章实在是太劲爆了,涉及到了幕府大势之所在,这不关注不行!
奏章里到底说了些啥呢?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茂敏装傻充愣提出了小问题,然后问幕府我该怎么办。
而问题确实很简单,就是有关年贡的问题。
按理说,作为正式的诸侯,又不是御领,南虾夷地是不用给幕府纳年贡的。
可大御所家定促成此事可不是为了舍己助人,尚公主使崛家立国成大名,这拉拢之余自然也是有条件的,其中一条就是白主松平家十年内每年要献金三万,其中包括其代管的北虾夷地北部的年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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