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束手待毙。
因此就算有点牢骚,也都闭口不谈,把精力都放到了正事上——计谋也有了,还得执行不是。
可在此之前有件事情,石川文兵卫委实放不下,这不搞清楚他实在不敢行动:
“安房守殿下,您如此厚待阿部家,这大恩实在难以回报啊。”
直秀一听就乐了,要不说智者多疑呢,人家这是怀疑起自己的动机了,“无事献殷勤,你想干嘛?直说好了”。
不过也对,如果平白无故有个人这么卖力,那放到自个身上,这不搞明白也不能安心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这么说也太没诚意了,索性直秀就挑明了:
“本家虽然位列松平,但根基其实还是浅薄。而直秀出自韭山门下,与福山渊源颇多,承蒙照拂已久,因此一直仰慕伊势守的器量。”
这句话啥意思呢,其实是说,南桦太国没啥根基,而从直秀这边论,坦庵先生和他都是被阿部老家主正弘提拔起来的,这饮水思源,自然是阿部一系。
而且直秀不但说明了原因,而且还暗中捧了文兵卫一下——这韭山江川家和阿部家的渊源,说起来,除了正弘的因素,不还有一个姻亲的关系嘛,这文兵卫娶了江川家的女儿,因此直秀以坦庵先生门生的名义帮忙,这文兵卫面上也有光不是。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直秀给了面子,石川自然就得接着,他心里
多少放下了一点戒备。
不过,这政争诡谲之事他见得多了,但烧冷灶快要灶都烧裂的,还真是少见!
说实话,石川是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怀疑直秀的用心,其实真有点说不过去:
之前,韭山江川家、小栗家和崛家三家凑了十万金借款给本家,因为藩财政窘迫,老家主做主收下了。
那可是天保小判十万,相当于如今的黄金三十万两!
开埠后各家财政窘迫,算起来这人情可大发了。
本来,当时是觉得三家是找了后路,可直到久世如今遇难,这三家也没遇到啥过不去的坎,因此根本没有阿部家发挥的余地。
而且老家主不理幕政,这石川也就不好贸然去麻烦久世——主动说十万金借款,然后请久世照顾,这多没品啊。再说了,如果久世看着眼热,然后伸手要钱怎么办?这不是好事变坏事了嘛。
但一码归一码,这本钱投入这么多,期望的回报必然丰厚。
因此石川文兵卫静静地看着直秀,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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